9-金属棒与敏感腺体的游戏
棒末端卡在前列腺处。 邢秩将阎碸的身体往後挪了一些,掏出性器撸了几下,陈坤递来润滑液,他接过後抹上一些,「不知道还要多久,这个屁xue才会自己湿着等我们临幸?」 「应该不会太久。」魏舟笑着答覆。 roubang抵着被彻底玩弄过的rouxue,毫不费力就cao了进去,「被刷子彻底洗过,cao起来还是挺爽。」 「啊啊…」阎碸的肩膀轻颤,他尝试抵抗性器的侵犯,可不管怎麽用力都是徒劳,只换来邢秩的一句“挺爽”。 「典狱长大人很有潜力。」阿莫在一旁研究起那一整排不同尺寸的金属棒。 「是啊,前列腺的位置在…」邢秩的roubang往柔软内壁顶了顶,在阎碸的可爱喘息声中,蹭上一个富有弹性的嫩rou。 「嘤呜…」阎碸发出如哭泣般的低吟。 1 「可以继续了。」邢秩向魏舟示意,「干,这个xue超紧,尿道棒真是好东西。」 「等典狱长大人高潮时,邢大哥会觉得会更爽。」魏舟的手又动了起来。 「不要…啊啊…不…」 下腹深处的敏感点被夹击,过於强烈的快感让阎碸忍不住挣扎,他想摆脱抵着前列腺的roubang跟金属棒,可身体一动又像自己在折磨自己,连细微动作都能带起强烈的感觉。 他觉得这称不上是快感。 「扭腰可以,但不要挣扎太过,受伤了我们没办法立刻将您送医,魏舟也说过,roubang废了没关系,这个屁xue能用就行。」 邢秩用轻松口气威胁,阎碸终於无助到大声哭泣。 「别哭啊,我们这麽多人会好好疼爱你的。」邢秩轻哄,「当个听话的孩子,就能少吃点苦。」 「呜呜…真…真的…啊啊…」 「真的,配合一点,有得你爽。」小林也跟着附和。 1 在阎碸体内流窜的感觉突然变了,尿道被挖掘的痛变成一种sao动,深处敏感点也开始感觉到快乐,变成一种想要更多的渴望。 明明希望快点结束折磨,他却连腰际都开始感到酥麻。 被roubang撑开的括约肌很爽。 被金属棒残忍挖掘的尿道,微疼中带着阵阵发麻。 快感咬上脆弱神经,酥麻感被神经连结强制送到四肢百骸,阎碸的泣音带着喘息呻吟。 「差不多可以换下一个尺寸了。」魏舟将尿道棒抽出放到一旁,「小林哥要试试吗?」 「好,换我!」小林马上站到阎碸腿间,他想直接用偏大号的尿道棒,「应该不用再润滑了吧?」 「是的,小林哥可以直接来。」魏舟指了指合适的尺寸,「第一次扩张还是慢慢来,以免造成撕裂伤。」 「知道了。」小林耸了耸肩,拿起最左边的那根棒子,「说着不要,还不是在侵犯尿道下roubang硬成这样。」 他一手扶着阎碸的性器,学着魏舟刚才的动作,将尿道棒末端抵上吐着透明液体的马眼,「这个…应该不全是刚才淋上的润滑液吧?」 1 金属棒缓缓没入狭小的慾望开口,这种手感很奇妙,小林喜欢不已。 魏舟看了眼,「当然不只,还有典狱长大人一兴奋就会不停分泌的yin液。」 金属棒蹭着尿道内壁往内深入,後xue里的roubang也抵着前列腺轻蹭,阎碸害怕前後夹击的折磨。 因为,难受过了之後的快感太过强烈。 邢秩从背後搂着撑住他的身体,他颤抖着往背後的怀里钻去。 「还怕吗?」邢秩缓缓扭腰,双手也轻轻抚上阎碸胸前的两颗乳粒,「帮你揉揉就不怕了。」 他的rutou是淡粉色,很惹人怜爱。 旁边几个囚犯跟着伸出了手,「我们也帮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