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金属棒与敏感腺体的游戏
痛,屁股上的鞭笞伤痕也疼痛难耐,明明是折磨,但刚才竟然在刷子刷洗後xue时差点射了。 要是继续被这帮囚犯玩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麽样子。 他抗拒,也感到恐惧。 「典狱长大人别这样看我,求饶目光只会挑起S的施虐慾…」消毒完成,魏舟放下棉球,改拿起一旁的润滑液,「害怕的眼神好可爱,但您别怕呀,很快您就会爱上挖掘尿道的快乐。」 润滑液淋上性器,阎碸轻轻摇头,他想合起双腿,却被麻绳强迫分开。想从矮柜上逃走,可邢秩却在他背後,再说周围这麽多囚犯围着,他根本无处可逃。 魏舟带着邪笑,将金属棒抵上粉嫩的roubang开口,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马眼,一旁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囚犯们也难得安静下来,全都聚精会神观看。 「别紧张也别乱动,要是受伤这根就废了,虽然对大家来说没差,典狱长有屁xue能用来泄慾就够了。」魏舟将安抚及恐吓夹杂,手指渐渐施力将让金属棒末端滑入娇嫩铃口。 「呜啊…」 「不…」 「哈啊…」 尿道被强制撑开,冰凉金属棒一点点钻入,这种感觉很怪,阎碸不大能接受,他扭着腰想甩掉入侵的异物,可一动又让尿道里的怪异感更明显,他只能发出难受低吟。 「这麽shuangma?」小林感到有趣,「典狱长大人一被捅尿道就扭腰了,我也想玩玩。」 「再稍等一下,这还不够深。」魏舟拒绝。 他扶着性器的左手拇指在roubang的系带处轻轻摩擦,像在温柔安抚不安的小动物,可拿着金属棒的右手却残忍地继续深入挖掘。 roubang里面像要烧起来一样。 无路可逃的阎碸,只能往邢秩的怀里钻,想起主导这一切的是身後这个恶劣男人,他抬起头用可怜巴巴眼神凝望。 「怎麽露出这麽可爱的表情?」邢秩给了他一个好看微笑。 「好痛…我…我不要…」斗大的泪珠从阎碸的眼角滑落,「我…我错了,我不要那个…」 「求饶机会我给过你了,现在喊停,其他兄弟们不乐意的。」邢秩一脸惋惜,「我也想独占你这个大宝贝,但你的脾气太倔,不好好教训一顿,以後也不会乖。」 「我…我可以听话…」 阎碸像个孩子一样恳求,很难不让人心动,可邢秩依然铁了心,想让他好好品嚐整整两天的凌辱,好将忤逆的下场深深刻进他的骨子里。 「机会只有一次。」邢秩笑着摇头,「魏舟,继续。」 「啊啊啊…」 金属棒又往内钻了些,阎碸绷紧了身体呻吟,带苦闷的呻吟声,让邢秩跟着亢奋。 「多…麽棒的游戏。」邢秩低喃。 耳畔那压低过的嗓音让阎碸惧怕,他跟着颤抖。 「尿道里面可以碰到前列腺,从这边被玩弄的感觉会跟从屁股里被挖掘的感觉很不一样,典狱长大人好好品嚐吧。」魏舟轻轻蹭着敏感腺体的边缘,「品嚐过後再告诉大家您喜欢哪个。」 「我…都不…都不喜欢…」阎碸双眼紧盯魏舟手中闪着寒光的金属棒。 「别这麽说,体验过也许会改变想法了。」魏舟满脸不坏好意,手指猛然用力,将尿道棒塞入。 「呜啊啊…」 阎碸张大了嘴,怪异的感觉爬满全身,他说不上这到底是爽还是难受,就是让他无所适从。 1 「这个深度就是前列腺了,要是从後面跟里面一起疼爱,能让典狱长大人爽翻。」魏舟边留意阎碸的状况,边慢慢增快金属棒抽插的速度。 「是吗?」邢秩被挑起了兴致,「我来试试,你先停一下。」 「好。」魏舟停手,让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