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会儿，又折回办公室跟班导询问一些相关的事情，打算放学後同吴言绯到陈语彤家了解状况。当李耀青再次走出办公室时，他看见吴言绯用力地握紧萤幕碎破玻璃，掌心都割出或深或浅的伤口。

    李耀青抓住吴言绯的手，声音突然变大地吼：「你在g嘛！」吴言绯抬头看着李耀青激动的表情，她人却淡淡地说：「我要感受痛才能思考，不然我快疯了。」他见她的一手掌的红，轻轻地牵着她的手走向保健室，而吴言绯任他领着走，像是失了神的人偶，灵魂与情感都锁在她的眼里流不出来了。

    然後，外面的大晴天不知怎地变了脸，开始下起滂沱大雨。在C场上课的学生们都一边喊着：「怎麽突然就下雨了！」一边跑回校舍。这场雨来得太让人措手不及，像是在替吴言绯哭似的，淅沥的雨声打碎了两人的沈默，那一天，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麽度过的。

    再次见到陈语彤时，她原本红润的脸颊都成了苍白，头发被冻Sh带有一点水气。当她静静地凝视着看上去仅只是睡着的陈语彤，她恨不得把这家伙给叫醒，就算平常那样。但陈爸爸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似乎在告诉着她那样的日常已经回不去了，你终是得活在没有她的世界。一切对吴言绯来说恍如隔世。

    吴言绯走出会面的地方，就一个人傻站在走廊，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往何处去，她看到走廊的尽头有一对母nV，正往自己的方向匆匆走过来。原本在里头的陈爸爸走了出来，并朝着他们挥手，那两人经过吴言绯都露出诧异的表情。其中年纪较长的nVX率先发问：「她是？」陈爸爸很快领会到她所指的人是谁，便连忙介绍了吴言绯。

    「她是彤彤的高中朋友。」陈爸爸是这样介绍她的，作为与陈语彤的高中同学，第一次出现在这两位nVX眼前。吴言绯礼貌X地向对方点点头，另外一位高挑又清瘦的nV生，她本来站在年纪较长的nVX後方，她往前跨了一步，对她发问：「你就是言绯吗？」突然被提到名字後，吴言绯快速地点头。

    「有什麽话我们等等再说，快点带我们进去看彤彤。」那名nVX又再次催促着脚步，他们便结束对话赶紧进去里面看陈语彤了。吴言绯仍未Ga0清楚她们是谁，但也暂时没有余力去多想这事，她一人默默走出殡仪馆，原本已乌云密布的天空终於捱不住，也开始淅沥地哭了起来。

    吴言绯再次遇到那对母nV是在陈语彤的告别式上，她同时也了解到原来她们分别是陈禹彤的mama跟姊姊。语彤的丧礼办得简单，人来得不多，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陈爸爸也只邀请几位较亲近的亲人来参加，个个来访的人不握着他的手，露出相当哀戚的表情。无一不表露出ch11u0的同情与伤悲，过於直接的情绪，让吴言绯紧皱着眉头，而说要一起来参加的李耀青，仪式即将开始还未见他人影。

    吴言绯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