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企鹅料理
:“母亲倒是个很通达的人,只是对长子,难免着紧些,这一次我来这里,还特意和我说,我们姐妹要好,让我多待一阵。” 当时黄学思还说:“平时多走动些,姐妹们不要生分了,况且她单门另过,虽然有两个女孩子扶持,终究单薄些,你时常过去看看,让别人看着这一家门户不冷清,也就少打她们的主意。” 蕣华点头:“黄夫人是很慈爱的,每次我去了,就赶快让我们回房说话,jiejie你放宽心,再过个一年两载,姐夫有了功名,就好了。” 黄学思是个很懂人情的人,蕣华每次过去,按规矩都是要先拜见老太太,她也知道蕣华过去主要是为了探望盛徽,与蕣华说了一阵话,便和盛徽说:“快让蕣华到你屋里歇歇。” 让两个人有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说一说体己话。 盛徽的神情愈发开朗,笑道:“你姐夫很是上进,我也希望他早日有所成,丈夫当努力于‘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倒是不可以荒废光阴的。” 蕣华望着盛徽,自己的这位jiejie,当真是“思想纯正”,盛徽与自己,都很像彼此的母亲。 江行是走的儒学的路子,“标准儒家女性”,效仿的榜样是班昭,对谢道韫左棻不是很在意,她的想法非常正统,认为“诗词章句乃是小道,经学才是正道”,如果用食物来比喻的话,“诗词为菜蔬,经学为五谷,食菜不能维生,食谷可延永年”。 而到了盛徽这里,更加深入了一层,小的时候就曾经说过,“愿为大儒,不愿为班左”,这个“班左”指的是班婕妤与左棻,班婕妤是班昭的姑奶奶,汉成帝的妃子,后宫竞争之中败给了赵飞燕赵合德姐妹,班婕妤的文学才能非常高明,但凡对中国古代文学有所了解,便会知道她的那一首着名的《团扇歌》,班婕妤的形象和《团扇歌》在后世的文学之中是经常出现的主题和素材,而盛徽则是不屑于以文学立身,她非常重视经史,一心要成为有成就的大儒,所以虽然诗词都做得很好,却并不是很在意,主要是钻研经书史籍。 而孟观时则是从小便爱读老庄,收藏了许多道家的书,喜欢游仙诗,她的这个意识形态,和盛氏家族的主体思想其实不是很合,不过好在她“清静无为”,倒也能适应。 蕣华说不上对道家哲学思想有什么造诣,虽然来到这个时代,母亲又很是博学,现成的“古典哲学专业”,然而她对于钻研学问没有太大兴趣,只是她的性格比较无拘无束,在旁人看来,便是“天真自然”,和孟观时谈论起道家理论,竟然无意中很是投合,而孟观时的道家思想,则是从母亲骆宜章那里得来,倒也是家学渊源了。 姐妹两个谈论了一会儿家计,又说了些市井新闻,蕣华便张罗烧饭,一定留盛徽在房间里看看书,自己去了厨房,那里除了蔬菜,还有一大块刚刚解冻的——企鹅rou。 昨天蕣华进入空间,她当时是提了一根木棒的,这一片大陆应该是从来没有人来过,所以那些企鹅看到了这稀奇的“两脚兽”,一时间竟然没有防备的,还有几只或许是因为好奇,竟然蹒跚着向她走来,于是蕣华抑制住自己内心强烈的罪恶感,抡起木棒,砸倒了两只肥硕的帝企鹅。 帝企鹅是相对庞大的,她猎获到的这两只,每只都有七八十斤重,当天晚上,蕣华和蜂儿就在厨房肢解企鹅,剥下毛皮,看到里面是厚厚的脂肪层,雪白一片,一看就全是油脂,而且还很坚实的,蕣华瞬间想到了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