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在为他手yin。 “解团长,你也是同性恋吗?”他开口问道。 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手突然收紧,孔执不由重重喘息一声。 解屿抬起头,那双像含着浓沉雾霭的眼睛平静而坦然地看他。 “如果你需要我是。” 孔执指尖一动,慢慢收紧掐在掌心,熟悉的痛楚让他增添了一丝清醒。 “不需要。” 收到答复的解屿似乎并不意外,俯身压住他肩头,凑到他耳边不折不挠地问:“为什么,因为我不如他吗?” 沙哑磁性的声音回荡在方寸之间,炙热的呼吸烫得孔执偏过了头。 “……我没想杀你,不,应该说是没能做到。” “那还真是可惜。”孔执勾起嘴角笑了两声。 湿热柔软的触感在他耳廓上一掠而过。 未等孔执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解屿已经坐直了身子。 “如果你真的不在乎,那为什么生气?” 当然是因为超出预期的对这个世界和解屿的牵连。人与人的交往是带着热度的,就算不愿,也能不由自主地引起各种心绪变动。更何况他以诚心对待解屿,也能隐约感受到解屿对他的关照。 所以在发现自己被隐瞒试探后才会格外愤怒。 孔执咬牙,他无法回答,也不愿回答。 似乎是见他吃瘪十分愉快,解屿没有再说什么,专心去伺候他那根涨红的rou茎。 像是渐渐撸得顺手了一样,他时不时用拇指轻轻抚过凸起的rou棱和中间脆弱的小口,温热的指腹蘸了清液细细涂匀在圆硕的顶端,因为力度过于轻柔,反而像是在拿捏逗人。 孔执忍了又忍,蓄了半天力,终于抬起手在被子上拍了一下,“好玩吗?” 解屿被吓得一挑眉,对上孔执暗怒的目光后,恍然大悟。 于是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顺着孔执的喜好或轻或重、或快或慢,不敢再随意乱碰其他位置。明明孔执才是那个受制于人任人摆布的一方,解屿却无法违抗他的要求。 孔执习惯了让欲望恪守在理智的界限内,认为这是人区分于野兽的特征之一。性欲是暧昧而原始的东西,如果不加以约束就会成为蒙蔽人后天良知的凶器。他平时对大部分事情保持温和与无谓的态度,但在这件事上却有着极强的控制欲。 他闭上了眼睛,希望这种不自在的处境能早点结束。 但是尽职尽责当着声动道具的解屿这时忽然不答应了,他很郁闷地休息了会儿手腕,有些无奈地道:“喂,看着我。” 孔执不耐烦地睁眼,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我没给别人做过这种事情,不准把我当成他。” 孔执一愣,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又解释道:“没有。” 没有解屿那些多余的挑弄,这件事逐渐回到了孔执熟悉的模式,快感一层层平稳叠加,水到渠成地把他带上了高潮。 解屿把他身下擦干净,帮他把凌乱的衣物整理好,洗手去了。 孔执试着动了动手脚,还是没什么力气,但身体里那股异样的燥热已经变得温吞起来,大概再过一阵就能恢复正常。 解屿打开洗手间的门时,他看见了被扔在里面的尸体,问道:“他不是植入了芯片吗,为什么还会袭击人,难道欺骗了我们?” “这种例子并不少见,杨璟之前跟我说过,白鸽的作用机制本身就存在漏洞,人也不能通过对大脑的监测和刺激彻底改变。类似于——你觉得别人手里的花很漂亮,这是一种积极情绪,为了得到这束花而上进努力也是一种积极情绪。但是二者结合,可能会出现你为了得到这束花而攻击其拥有者的情况。在某些时候,植入芯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