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手慢慢移向下方。 他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为保持身体健康,通常会按照固定的时间和频率,自给自足,发泄生理欲望。 大抵是最近事太多,睁眼几头跑、闭眼沾床倒,实在没什么心思去关注身体需求。如今稍一放松,身体就变得敏感又多情。 水流不轻不重的按摩反倒变成了撩拨,唤醒了姜韵晚的欲望。 他起身坐在浴缸旁,打开润滑液倒在手心。 一手圈住茎身有节奏的taonong着,先用食指和中指,在包皮下端的末梢缓慢揉搓,一会儿又穿过囊袋抚摸会阴,进行简单的刺激。另一只手则揪拽着胸口的乳珠,不时用指甲掐弄。 轻微的疼痛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四指顺势下滑转去身后,加重力道揉按着腰窝,沿着尾椎轻抚直下,奔向后庭。 轻拢,慢捻。 左手绕回腹沟,夹在腿根、会阴与两只囊袋间来回逡巡着,屈指不住的搔刮轻挠。 许是觉得刺激不够,又大胆的把手伸向臀部股沟中,再次对着那方入口处的褶皱不停抚弄。 抹复挑。 小指甲轻轻扣挖着娇嫩的马眼,又收着力道不时的揉按guitou和冠状沟。茎身逐渐硬挺,握住下体的手按部就班加着力道,挤牛奶似地一张一弛。 蒸腾的热气凝结成豆粒大小的水珠,滴坠在乳首,微凉的触感引得rutou直立发硬。波动的水流,温柔地亲吻着腿腹与双脚。 浑身没由来的酥麻,雾化的水汽像丝线般交织成绸缎,将人紧紧缠绕包裹,接触面分裂出无数细小的舌,贪婪的舔舐着裸露在外的肌肤。 姜韵晚的思维逐渐浑浊,清醒的意识被汹涌的情欲驱赶取代,他的身体早已化作一捧绵密的泡沫,轻飘飘的升在半空中。 双目微阖,手上加快了taonong的速度。 —— 如果有人不小心闯进浴室,一定会被眼前这诡异又旖旎的一幕,摄住心神。 整个隔间看起来空旷又拥挤,四周的墙壁和地板上,厚厚地附着了一层,可以直接用rou眼观测到的,半透明胶状物质,像呼吸一样的起伏着。 表面时而生出莫名形态的锯齿,时而长出未知生物的残肢。底部流淌的浓浆,偶尔冲出表层,炸开一个又一个粘稠腥臭的气泡。 苍翠色的斑点忽闪忽现,越往深处愈加密集。它们看起来像是被睫毛圈围住的眼睛,仔细看又像是唇齿周围长满细小触手的七鳃鳗口器。不一会儿撕裂,一会儿又重现。 绵延的凝胶一路向里,在屋子内侧堆砌出一个一人大小的浴缸。缸中荡漾着嫩绿色的汁液,一股与初入隔间截然相反的、沁人心脾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萦绕在方寸之间,熏得人头晕脑胀。 宛如经验老道的猎手,懂得掩盖住浑身恶臭的欲望,伪装成无害的花朵,引诱着猎物自投罗网。 浴缸旁,靠坐着一位四肢修长、身形匀称的青年。白皙的皮肤因情欲泛起淡淡的粉,两颊晕出醉人的酡红。 他浑身赤裸,上半身紧紧贴附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就好像穿了一件轻薄的胶衣。 贴肤面生长出数条幼细的黑色触须,无序的扭动着、翻滚着,不停歇地搔挠青年的每一寸肌肤。 胸口刻意张开两处孔眼挤出了rutou,紧挨皮肤的底部围绕着一圈花蕊般的rou刺,仿照着钟表齿轮旋转不休,其中有几根稍长的rou刺,分合出细脆的尾针,耐心地轮流开拓乳孔。 青年的手中一直taonong按压的,是一根青黑色的触手。那触手头部宽扁,像是肥厚的舌,对折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