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浴室,详细男性自慰描写。触手描写,一咩咩透明人外? ————————————————————————————————————— “你在看什么?” 犹如惊雷炸响在耳畔,古怪又熟悉的腔调在躯壳中肆意奔跑。姜韵晚全部心神都被这五个字拽了去,发懵的大脑不断琢磨揣测这句话要表达的含意。 他的心底忽然萌生出一股强烈的社交欲望,任何人都可以。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们分享,就在刚刚,他看见星空,看见海洋,看见一片青翠色的希望。 无尽的赞美发乎喉舌却在脱口而出时莫名噤声,他的眼前浮现出无数细碎的画面,大朵大朵不知名的花绚烂绽放又瞬间枯萎,周而复始地,旋转,交汇,再分离。 夜里的寒风吹来,姜韵晚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他像是陡然从噩梦中惊醒,大脑一片清明。劫后余生的身体无意识打着摆子,猛吸几口气,适才看清站在身侧的人是姜影绰。 “小叔。”姜韵晚招呼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姜影绰没在意他的答非所问,顺着话题接了下去:“快下雨了,其他人都进了屋,管家说没见着你,我来找找。老远就见你一个人坐在这,傻傻的吹冷风,望着手机发怔。” “快要下雨了。”姜韵晚坐在藤椅上呢喃着,风吹过手臂扬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机放进口袋,可是身上只有一件浅粉色短袖,搭配了灰色运动裤,裤兜很浅,根本装不进去,只好重新捏在手里,随意搭在椅面上。 旁边适时插入一道温和的声音,眼前递来了一件西装外套。“晚晚,你的脸都冻青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先穿我这件。” “谢谢,我…” 这个刚回国的小叔给他的感觉并不好,姜韵晚打定主意要和他减少接触。 正要开口拒绝,目光却落在那排墨绿色的袖扣上,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眼熟。 纠结了一小会儿,推拒的话语在舌尖打了个转,感激的看了一眼对方,接过西装披在身上,将手机放进了兜里。 “真是太冷了,冷得不像七月。”姜韵晚说道。 “天气预报上说今夜暴雨,山上的气温总是要更低一些的。” 姜影绰伸手将人拉了起来,五指合拢,自然地裹着对方冰凉的手,企图暖热一些,“我们快些进屋吧。”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穿过了走廊,不过一会儿回到了大厅。 一楼空荡荡的,长辈们已经回屋歇息,管家端来小碗姜汁可乐给二人喝下,又带领两人去了各自的客房。 时间不算早了,姜韵晚在浴缸里放水,转头去镜子前检查自己带着耳饰的左耳。 耳朵肿亮充血,摸起来没有任何感觉,显然早已麻木。 整个耳挂镶嵌在红肿的左耳上,似乎已经融入骨rou。坠着的貔貅不知怎么做到色泽黯淡的同时还能熠熠生辉。 姜韵晚研究了一小会儿,也没研究出个名堂来,想了想今晚遇见的一系列古怪,最终没有摘掉耳饰。 浴缸的水放好了。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继续记录自己没写完的日记。 紧绷的神经被热水暖化,他抬手揉了揉眼睛,万幸的是,没有碰到那层怪异的rou膜。 松了一口气,将整个身子浸入浴缸。狭小的房间氤氲着玫瑰精油的清甜,微烫的泉水驱散了没骨的寒意。 享受着水流的冲击与按摩,姜韵晚浑身放松,面带微醺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