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和尚的具,自认的修行【4】
,掐紧水蜜桃似的臀rou撞得更深,guitou很快就破开重叠的媚rou干到底,戳弄着最深处的湿软宫口:“难为夫人如此贴心。” 那根rou茎犹如钟槌,一下下有节奏地撞击着柔嫩的蜜壶,就好像是在撞钟,可发出的声音却是她被guitou堵住后闷闷的呻吟:“呜啊……啧唔……” 秦黛浑身都冒出细汗,白腻的身子只余下堆叠到腰间的薄纱,那金红的颜色衬得她的背犹如上等的玉石,黏连的发丝被花时拨开,露出的脊背每次颤抖起伏都弓出诱人的弧度,莹莹汗珠滚动着引起酥麻的痒,叫她难耐得眼眶通红。 “好舒服唔啊——”她就如雌犬一般伏在三个和尚之间,叉开双腿让那粗长的rou茎次次捣入,忘了自己面对的陌生男子,只将平日里被潘元辰灌输的那些话全都给吐出来。 秦黛不知道衡朗的性器是什么模样,只能下意识收紧了rouxue去描摹它的棱角青筋,手和嘴也没闲着,一会儿含住了姜楼的guitou,一会儿又去舔舐花时的卵囊,鼻子总是忍不住追逐那淡淡的麝香味,脸上掩不住yin荡的表情。 三个和尚互相对视一眼,花时勾起唇,手指梳理着她蹭乱的发丝:“夫人慢些,没人跟你抢的。” “呜嗯……” 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急切,秦黛咽了口口水,不明白为何突然这么渴望,xiaoxue也一再夹紧了箍住搏动的roubang:“我,我没急嗯哈……” 花时那张白净的脸染着薄红,让他的五官更加妖冶,犹如穿着僧侣皮囊的妖精:“夫人如此急切,可有想过是为何。” “呜嗯……什么?” 秦黛总觉得自己在此处无法思考,脑子里尽是这三根生龙活虎的roubang了。她无措地收了收手指,乞求解答似的张口吮住他的guitou,仰望时那缀着泪珠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可怜又诱人。 衡朗明明在律动,可声音平稳:“因为夫人的本性如此。” 粗糙的手指却意外精细地探到被撑开的xue口之下,勾着薄纱去揉敏感的rou珠,顿时就叫她“呀”地尖叫一声,屁股胡乱扭动着想要逃开,却反而被顶得更深,连敏感的宫口都被cao得大开、喷出汩汩的蜜汁。 “唔啊……不要那样呜呜……” xiaoxue被撑到了极限,竟然还让他掐住敏感点,这简直要了秦黛的命,甬道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开始痉挛,却换来更加凶狠的进攻。 “不要?”姜楼略微拔高的声音,五指攥着她的头发,腰一挺就将大半根性器送入那柔软湿软的小嘴里,“夫人的身体说的可并非如此。” “呜呜——” 比起她自己的浅尝辄止,姜楼顶得太深,秦黛受不住喉头的窒息感而努力收缩着、想要将他吐出来,可姜楼还是牢牢按着她的后脑,一次一次挺腰jianyin着、摩擦着:“夫人没有顺从自己的身体和本性,身体自然不会如您的愿。” “呜嗯——” 自己仿佛变成了男人们手里的rou具,秦黛被撑得眼眶通红,下身也被越cao越开,那根有节奏抽插的粗硕rou茎急速顶弄着,将颤栗的xiaoxuejian了个彻底。 花时的手指也覆上了她的手、带着她撸动湿漉漉的灼热roubang:“夫人可明白自己的本性是什么?” “唔……不嗯……” 心里那层薄薄的膜越来越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顶得破开,秦黛害怕极了,更不明白自己在期待什么,只是惨兮兮地发出闷哼。 衡朗“啪啪”地撞击着两瓣柔软臀rou,指尖更是过分地玩弄着红肿如花生米的rou蒂:“夫人,只有您能明白,今日的修行才能结束。” “唔哈——呜我……”上下两张嘴都被顶得极深,舌头已经无处安放,口津来不及吞咽就被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