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和尚的具,自认的修行【4】
“夫人,您心里想的是什么,外界就是什么。”花时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脖子,绯红的脸孔如在这清净佛堂里盛开的芙蓉,双眸泣露,扰人心中的禅意。 “呜……”果真如此吗? 果真只要将他们看作……治疗她的大夫,把那三根热气腾腾的巨物视作她的药…… “那……麻烦三位嗯啊啊……” 余下的话被她的声音模糊掉,秦黛愕然地瞪大了双眼,感受那陌生的性器顶开两瓣湿软的唇rou,循着以往丈夫入侵的路径就这么撞了进来。 她被顶得往前一耸,身前的两人牢牢地接住她瘫软的身子,不过都被她骤然收紧的小手握得低哼,性器搏动得更厉害了。 “唔哈……好大呜……” 衡朗的性器竟然丝毫不输给潘元辰的……意识到自己在对比的秦黛脸又是一阵火热,只不过如今她的面颊绯红得犹如醉酒,再红一些也无碍。 “夫人放松。”衡朗的声音仍旧稳重,仿佛他是在念经修行,而不是在yin乐破戒——性器搏动不止,磨蹭着湿漉漉的媚rou。 “唔哼……我呜哈……” 可这并非秦黛能控制的事,她早就被调教得只懂得缩紧xuerou吮吸任何一切捅进xue里的事物,就算是这根陌生的硕大rou茎也一样。 她吸着气竭力让自己放松一些,湿漉漉的眼尾惹来花时的指尖,他动作轻柔地抚走她的泪水,口中却道:“心无二用,夫人可明白?” 手里的两根roubang近乎guntang,秦黛被烫得神志模糊,却隐约明白他在说什么,羞涩地点头以后便埋首在花时腿间、张口含住了guitou。 “呜嗯……” 檀香麝香纠缠着的味道涌入鼻腔,她呜咽着吸气,不自觉将圆硕的伞端含得更深一些,舌尖也早就在潘元辰的调教之下学会如何舔弄敏感的马眼,吸出透明腥膻的前精。 甬道失去了控制以后变得略微松软,衡朗抓住机会挺身而入,粗糙修长的手指也牢牢掌着白软的臀瓣不让她逃开,终究是将阳具塞进了yin乱皇后的娇贵saoxue里。 不过在此处她不是皇后,也不是一心求子的夫人,而是赤裸裸浸泡在yin欲里的sao货,被三根roubang围绕着无法逃离,只知道要收紧口腔、要蠕动手指,更要分泌出更多的yin液去淋湿粗长的阳物,好解解甬道深处的痒。 “唔哼……嗯……” 秦黛分明能感觉到那根性器的形状与潘元辰的不同,guitou还大了小半圈,破开甬道时更加强势,狠狠地顶弄着濡湿的媚rou,让她的后腰一阵发麻,xuerou更是止不住痉挛着、想要将异物给挤出去。 “啊呜——”一只手探到胸前,捻弄着悄悄滴出奶水的艳红乳尖,秦黛被他揉得一抖,抬起眼却发现不是花时,而是一脸冷静的姜楼。 他正半眯着那双清冽的凤眸,瞳孔幽深却清澈:“夫人可还受得住。” 他的语调平缓,仿佛笃定她完全能承受那样强势的cao弄,手上的动作也未曾停下,先是揪着奶头,又是用两根手指搓揉着,搓得白汁都溢了出来,在她忍不住挺胸时又将那红肿的乳果摁下去。 敏感处被这么变着法子玩弄,连乳孔都酥麻红热不已,秦黛低哼着,眼尾又滴下泪水来,看着就是被欺负得狠了。可红润的唇瓣还紧紧含着rou茎不肯放,在她终于摆动头部吐出来时,嘴角跟guitou之间黏连着yin靡的丝线,如蛛丝般飘飘荡荡不肯断裂。 “呜嗯……可以唔……” 以往潘元辰的玩法也很多,秦黛居然禁得住这荒诞的yin行,甚至探出舌尖去舔左手握住的玉茎,顺着凸起的青筋将它舔得完全湿透:“不用担心我呜嗯……” 衡朗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