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蜜壶像是被S满了似的【双龙】
男人的舌头给搅没了,即使荏玥仍旧觉得干渴,也只能主动吮吸他渡来的津液。 揉着她屁股的岑司,在接收到弟弟投来的炫耀眼神时冷哼一声。 “这么sao,以后怕是要两根jiba才能满足你。” 说着rou茎又狠狠干进去,领先弟弟一个头、cao开了敏感的花心。 “呜呜……不呜……” 他这么一刺激,荏玥下意识否认起来,心中模糊的担忧逐渐浮出水面。 被扩张成这样sao浪的xiaoxue,含住两根粗长得吓人的性器都觉得快慰无比,如果是丈夫一人,恐怕…… xuerou瑟缩着,仿佛要讨好男人们,让他们多多关照似的。 “不什么?”啄吻着她满是红晕的面颊,岑晗低声引诱,“宝贝的老公这么久不碰你,不如让我们来吧?” “不行呃啊啊——” 两个guitou轮流碾磨着宫口,他们也不着急着大开大合地cao干,而是享受着人妻水润潮热的saoxue的吮吸,还有她因为羞耻而断续的拒绝。 两只手无力地抓着男人的双臂,荏玥努力摇头,企图甩开脑子里越来越yin乱的想象,但岑司冷淡又强硬的声线打断了她好不容易聚集起的抵抗之心。 “是该由我们来,”他款摆腰肢,企图用龙首撬开那道细软的缝隙,“否则会把其他员工勾引得无心工作。” “对啊——”岑晗附和着,靛青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戏谑,“看到宝贝的第一眼我就硬了呢,奶子大得都藏不住——” 岑司拍了下她的屁股,暗示的意味极为明显。 麻麻的热疼炸开来,连带着xiaoxue也敏感地收缩着,吮吻两根又开始加快节奏cao进来的roubang。 飘然的快意升腾扩散,夺走了她对四肢的控制权,膝盖软软地贴着床垫,胴体也似乎失去了脊椎的支撑,歪倒在男人肌rou漂亮的胸前。 “不是啊哈——我,没有唔嗯……” 莫名其妙被扣上放浪的帽子,荏玥委屈无比,她从来都安分守己的,怎么可能去做那些事?! rouxue报复性地绞紧,试图拒绝他们的到来,可这只能激起男人们的征服欲罢了。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哪……” 掐紧女人的腰线,毫不客气地留下指痕,岑晗一边暗自为人妻的单纯柔弱而发笑,一边恶狠狠地同兄长一起干进垂死挣扎的花径里。 “呃哼……不呜……” 被干得浑身力气都留给收缩甬道这项运动,因为羞耻而变得薄弱的神经难以抵抗汇聚起来的快感,荏玥连摇头都做不到,生理性的泪花晕染在他胸前,让升高的体温蒸腾消失。 软热的xiaoxue只反抗了几秒,就回到了方才乖顺的状态,再也阻止不了roubang的欺凌。 “啊唔……”花心被顶磨的次数越来越多,酸涨感都溢到了喉头,截断荏玥最后的抵抗。 不祥的预感与快慰的浪潮一齐涨起,洗刷四肢百骸,几乎要淹没她的神智。 在听到岑司那句“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