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蜜壶像是被S满了似的【双龙】
。 闷哼一声,两人对视过后却都咬牙不肯认输,一人架着她的腰肢,一人掐着她的屁股,飞速地挺动起腰臀来。 已经承受太多凿弄的xue道,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被roubang拉扯出一小截的嫩rou还未来得及抵抗就又被塞回去,甚至还附赠两对饱满囊袋的拍打。 “啪啪”的拍水声听起来粘腻不堪,不用亲眼确认,都能知道蜜液都让它们给拍成细细的白沫,糊在被翻开的唇rou上,红白交叠着染出暧昧的深粉色。 荏玥眼前尽是五彩的流光,不一会儿又因为泪水的冲刷而扭曲变形,化作yin艳的丝线将她束缚住,灵魂连同rou体一齐接受快感的鞭笞,在破碎的边缘来回摆动、不得安宁。 高潮带来的窒息感要将她逼疯,荏玥只能啜泣着咬紧男人的锁骨,试着将过多的快意转嫁到他身上。 娇软的女体像是豆腐一般,一碰就抖个不停,滑腻的肌肤也渗出细密的汗珠,抱起来滑不留手的。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总算将rou茎给完全抽出来,失去堵塞的xue口一时间还合不拢,蜜汁淅淅沥沥地落到地砖上,甚至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唔哈……” 终于能够喘一口气,但荏玥只能任由岑司环着她的腰往床上去,泛粉的双膝碰到柔软的床垫就自动跪了上去,上半身刚往前一倒,就让岑晗给接住。 “宝贝,我们要把你的小saoxue堵起来哦……”将她颊边的碎发夹到耳后,男人弯弯妖媚的双眼,“不然把床单给弄湿了,今晚就没得睡了。” 她晕乎乎的,分析不了他到底在说什么,只是身体在两个roubang又开始触碰xue口时不由自主地颤抖。 岑司揉了揉饱满的臀rou,肆意在上边留下指痕:“堵住了也会溢出来,没看她刚才喷了多少吗。” “嗯……这样下去会失水的吧。”岑晗调侃着,倒是起身去床头倒了杯水,只不过不是递给她,而是自己含了一大口又吻住气喘吁吁的女人。 呻吟了太久的嘴巴确实干渴,她反射性吮吸着,就连男人的舌头探入口腔也忘了抵抗。 正当荏玥沉迷于喝水时,xue里突然多了根roubang,吓得她直往前躲,但看起来更像是对着接吻的人投怀送抱。 溅上蜜液的小腹也紧挨着另一根roubang,果不其然,下一秒岑晗就狠吮着她的舌头、举枪cao入。 “嗯哼……” 荏玥已经彻底放弃了,靠在男人胸前,半睐着迷蒙的双眼喘息,像是被逗弄得过头、显得疲累的小宠物。 这正是他们要的。 让她舒服到忘记一切,只会依靠带来快乐和痛苦的始作俑者。 xiaoxue已经习惯了让两根性器同时cao弄,甚至还相当配合,在他们一举干入时放软了甬道,对于侵犯到花心的恶劣行径十分纵容。 等roubang要一齐抽走时,媚rou又谄媚地缠上去,被yin水泡得十分软烂、像是煮过后的果冻似的,黏住茎身不肯松口。 喉间片刻的清凉,在呼吸间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