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逸出喉咙之势的呻吟和啜泣封存在口中,虽然它们在皮带响亮的惩戒声里几不可闻。 “啪——嗖——啪——”眼看光洁的肌肤逐渐铺满了笞痕,如雪花石膏上凸起的绯色浮雕,奥德里奇仍大幅度地甩动手臂,用皮带奏出令人心悸的音响。没有比这更适合在气头上用的了:既不像鞭子般凌厉,又不同于板子的生硬,柔韧的皮质舒展、破风、着rou,毫无保留地挥洒着饱蘸的怒火。略去计数与训话,奥德里奇只一味狠抽儿子肿胀的光屁股,直抽得两团最初还克制着仅哆嗦几下的红rou左摇右摆。 很快,埃格伯特臀上深深浅浅的棱子就又被粗暴地覆盖了几遍。岩浆般四溢的痛感侵袭着他混沌的大脑,经由抖如筛糠的双臂流向蜷缩的指尖。在皮带的威力下扭动不止的屁股则发暗、变硬,凝成了色泽狰狞、质地粗糙的僵块,不复原先那颇有几分动人的鲜艳软弹。当斑驳的臀尖沁出一粒粒细密的血珠,埃格伯特再也支持不住,手肘重重地磕在桌面上。他痛得发昏,惟一清晰的是时间停滞在两鞭之间的奢望,但被每隔片刻就精准落下的皮带抽碎了,他无处躲藏…… 一记皮带斜斜地扫过埃格伯特的大腿内侧,像触发了某个潜在的开关,他蓦地弹跳起来,却换来连续五六记横贯大腿根部的凶鞭。其中有两下更是抽进了臀缝里,使埃格伯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嚎,急急地背过手去,不顾一切地护住那隐秘的裂隙和周围的嫩rou。父亲一时没再抽他,但他在狂乱地摩挲了几把伤臀后忽然定住了,圆睁的双目映出被恐怖占据的虚空。他回过身面向奥德里奇跪下。 “父亲,我不是有意的!是,是太疼了我没忍住……父亲,我错了,我不该挡,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但我绝不会再犯了……要不,您绑我吧,父亲,您绑我吧……”埃格伯特几近歇斯底里地哭求着,看样子这个太过凛冽的长夜已将他置于崩溃的边缘。对于儿子的情绪的迸发,奥德里奇倒毫不惊讶,他确信埃格伯特记起了因躲闪遮挡,被加罚到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出来的往事。本来以奥德里奇一贯的作风,是会为儿子的举动再脱他几层皮的,可当埃格伯特转过那张在水迹中泛着青紫的脸时,他迟疑了。 “趴回去。” 这声喝令对埃格伯特产生了奇特的效果:他眨了眨眼,一种笼罩在恍惚中的天真神情取代了面上的痛苦,又挪了挪快蜷成一团的身子,好似从噩梦中得到缓解的小男孩想去触碰他的父亲,但还未伸出手便退缩了,含混地说了句类似谢恩的话后,仓皇地回到桌边撅起伤痕累累的屁股。听到父亲再度挥舞皮带的风声,埃格伯特绷紧了疼到痉挛的肌rou。 出乎埃格伯特意料的是,皮带并没有抽在战栗着相迎的臀峰,而是击中了他的大腿,带来一股被猝不及防地剜下一条rou来的锐痛。如果说埃格伯特这时尚能为父亲放过了他不堪棰楚的屁股略感庆幸,那么当皮带风卷残云般掠过膝窝以上未经蹂躏的部分,他这点矛盾的心思也荡然无存了。父亲像摆明了要为他的失态给他些颜色看,不但专逮着rou薄的地方抽,节奏更是连消化每一鞭的痛楚的工夫都不留给他的快,烙下的道道血痕交错着织成了一张白热的网,严丝合缝地罩在抽搐不已的两截大腿上。埃格伯特发疯一样地踢蹬着两腿,但摆脱不了千丝万缕埋入rou里的灼痛,只得在筋疲力竭后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