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交往了一年有余,却只停留在牵牵小手、亲亲小嘴的程度。 但今晚大概是酒精作祟,也可能是心底的别扭醋意冒头,他只想不管不顾地将周深完完全全地据为己有。 周深被他搂得死死的,耐不住稍稍挣扎了一下,便见爱人的眼角发红,倒是让开了些空间,下一秒却伸手开始脱起他的衣服来了。 周深一直对于情事有所准备。他自是不知道每每情到浓时毛不易抽身离开的原因的,只当做男友不愿意。他脑洞大,还怀疑过是不是因为男友ED,自己偷摸着查过“男友ED该怎么办”等词条项,但一直没太派上过用场。 正因此,他虽有些措不及防,却并不太慌张。面上羞得通红,却还寻了毛不易不备的时候,搂着他赤裸的脊背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探手去剥他的裤子。 毛不易惊讶于他的主动,就也顺着他,几下动作两人就赤裸相对了。柔软的家居服和亮丽的演出服被甩做一堆,它们的主人在沙发上滚做一团。 周深突然想起来什么,费力地撑坐起来,就要翻身下去。毛不易眼神一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圈紧了他的细腰,差点没把周深勒倒在他身上。 周深却没在意,他两只小手撑在毛不易胸前,手指无意识地轻抚过胸口敏感处,撩得毛不易呼吸粗重,他自己毫无意识,低头一脸严肃地道:“毛毛,我们得先去买套和润滑。” 毛不易差点气笑。 他一把握住周深要害,满意地听到身上人发出一声呻吟,才慢悠悠地说:“润滑这不是有么?” 语罢,手上就动作起来,顺着秀气的roubang上下把玩,大拇指抠挖着马眼,不过数秒,周深就手脚发软,乖顺地俯在他身上,发出粘腻的轻哼。 毛不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盈盈一握的细腰往上,沿着滑腻白皙的肌肤,一路攀爬到周深的后颈,再暧昧地抚过颈侧,揉捏玩弄着小巧可爱的耳垂。 这里很明显是周深的敏感点,他不过是顺着耳廓轻柔地抚弄了几下,周深就哼哼唧唧地扭着要躲,不让他摸。 毛不易才不依他,他不仅要摸,他还一口含住了,舌头往耳朵里舔舐,周深只觉得耳朵里一片湿热,水声无限放大,他不自禁地蜷了蜷身子,往另一边躲过去,嘴里咯咯笑着求饶:“毛毛,别舔了,好痒……” 毛不易的脸沉了下去。周深清脆的笑声催生了他心底乱七八糟的怒火,他不满于恋人明明已经硬了起来,却还将重点放在耳朵上——喝醉了的脑子生成了两个稀奇古怪的公式:耳朵等于音乐,欲望等于爱情。 等量代换一下,果然周深爱音乐胜过自己。 周深猛地被翻了个个儿,整个人被压趴在沙发上。他有点懵,扭头去看毛不易,想问他在发什么疯,下一秒又被抓着细腰被迫摆成跪趴的姿势,浑圆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雪白的胸脯蹭在皮质沙发上,腰折成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 这个姿势当然是不太舒服的。周深不乐意,就要翻身起来,却被毛不易一手捏住了后颈,他就像被叼住了后颈的奶猫一样不得动弹。再下一瞬,早已挺立的性器被大手再次握住,速度极快地撸动。 这一下没了其他转移注意力的事情,周深的心神全放在了身下。他并不重欲,即使早起的生理反应通常都是等它自然平静,因而这算得上是他第一次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几乎不消片刻,周深就像一只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