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你喜欢的,事情或者人,总会有一个更喜欢的。除非你根本不喜欢我。” 周深也气。他不懂男朋友为什么突然要纠结这么无聊的问题,更气他为了逼自己回答,连自己不喜欢他这种伤人的话都说出来了。他从毛不易的膝上站了起来,对着僵住的毛不易道了句:“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说罢,转身就走。 那天之后,他俩就进入了冷战状态。 周深本来就忙得团团转,哪怕为了准备春晚滞留在了北京,也接了好些工作,根本没空去思虑男朋友的事。毛不易年前没那么忙,但他一思及这事儿就别扭至极,尤其是周深最后的回答,他越想越觉得就是没法反驳他才说出来的。 别扭来别扭去,就拖延到了除夕夜。 毛不易是真的想周深了,但想着周深马上要上春晚,就完全不敢去寻他,生怕自己心里的憋屈没给憋住,跟人在春晚前夕吵起来,打扰小男友上春晚的状态。 他比谁都清楚周深对每一个舞台的珍视。 于是就只给人发了个干巴巴的加油。 发完了加油又没等到回复,本来打算去广电门口蹲守的一颗小心脏又被打击得拔凉拔凉的。这一来二去的,他就自己蹲在偌大的别墅里就着春晚喝酒去了。 王维家喝醉了,在心里嘲笑毛不易矫情。 毛不易冷哼,说你不矫情,你不矫情你早就把自己送去酒店了。 说到底都是他自己和自己吵架,生周深的气,更生自己的气。 所以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毛不易脸上的不虞遮都懒得遮。 “谁啊?”别墅大门打开,随着暖黄的灯光一同疯狂往外涌动的是毛不易身上的酒气。 周深没忍住跟小猫似的咳嗽了一声,眼睛却仍然亮晶晶的:“毛毛,是我呀。” 被酒精麻痹了神经的毛不易循着声音迟钝地一低头,才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男友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他脸上还带着妆,黑色的羽绒服裹住了亮眼的演出服,却仍然像这冬夜里的一抹光,亮堂堂的,让人下意识生出向往来。 毛不易一把搂住了这一束光。 周深只觉得从门打开,毛不易马着脸探出头来开始,一切都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了。 他被毛不易抱着进了屋,他实在太小一个,毛不易又有一米八还多,毛不易手臂穿过他的胳肢窝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就直接双脚悬空,不得不抬手搂住男友的脖子。 他一开始还笑着,手不老实地扒拉着毛不易脑后的头发,逗他:“毛老师怎么一个人在家喝酒呢?” 毛不易才不理他,他喝醉了,他这么理直气壮地想着,把周深往沙发上一放,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周深被他弄懵了,他笨拙地从沙发和大羽绒服的双重桎梏下挣脱开来,刚坐直了身子,就又被已经脱掉薄薄一层线衫的毛不易给压了回去。 别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周深从寒冷的室外进来,衣服一件没脱,本来就有些热,又被毛不易这么一抱,脸上红得仿佛能滴血,也不知道是热得还是羞得。 毛不易太熟悉他这个模样了。明明比他还大些,平时以哥哥自居,也会主动同他亲热,但只要毛不易稍微回应一下,周深就会害羞得不行。 往常他总顾虑着周深是不是还没有准备好,每每见他这个样子,便会默默起身自己冷静。也正因此,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