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小狗潢甜日常

，我们想要多少孩子都行。名字我都想好了，男的叫爱霁，女的叫爱玉。皇兄一走，我就把大皇子也接过来。”

    一番大逆不道的话说得温声细语，大夫只差没把两只耳朵都关上。

    应霁玉犹豫道：“其实……”

    大夫飞快地说：“其实王妃从脉象来看还是很虚弱，尽量多休息，房事不要太频繁。”他说了一句“小的告退”，就一溜烟儿地走了。

    应霁玉脸颊guntang，耳垂红得滴血。一把抽出来自己的手，又被男人抓回去了。

    赵序倒是一脸从容，甚至还把他的手捂在掌心，体贴道：“手腕上，有个印子被他看见了。”

    应霁玉胸膛起伏了一阵，才道：“楚王殿下，我还是觉得，生子这等事要两情相悦为好。”

    他顶着赵序阴沉的目光，顿了顿，又道：“而且，我好像不能再有孕了。”

    那天他得知太子的死因，万念俱灰，本以为会死在旧东宫，绝没想到会再次醒来。

    赵陵说，他又没了一个孩子，已经五个月大了。

    他看着头顶熟悉的明黄床帐，白惨惨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是隔绝了所有外界的波动。

    直到赵陵抓了他逃到西域的一对弟妹，威胁他活下去，他嘶哑至极的嗓子才吼出一声质问：“为什么要救我？”

    两行血泪从他脸上滚滚而落。

    他根本不配活着。

    赵陵沉默地看了他片刻，道：“死太便宜你了。”

    他也的确从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夜晚漫长煎熬得可怕，即便皇帝发泄过后，把他扔下床，他也因为经年的伤痛辗转难眠。就像当初穿透太子的一万支毒箭，又再次贯穿了他的身体，让他的灵魂千疮百孔，永世不得超生。

    但还是有值得庆幸的事。

    那一次流产之后他的身体似乎伤透了。不管之后赵陵怎么频繁地cao他，他都没有再怀孕过。不用再为仇人生下孩子，或是眼看着又一条性命因为他而消逝。

    赵序垂眸，轻柔地拭去他眼睫上的泪花，“玉哥哥，别伤心。”

    应霁玉摇了摇头。

    “大不了我现在就杀去京师，先把皇兄砍了，再把大皇子接过来陪你。”赵序一字一句温和道。

    应霁玉呆了好一会儿，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砍人？”

    小时候的赵序，害羞内向到不行，每次给他带饭菜点心，他都固执得不肯接，明明肚子饿得咕咕直叫。非要应霁玉说其他下人都分过来了，这些是多带了的，他才别别扭扭地收下，红着脸小声地说谢谢玉哥哥。

    应霁玉最开始教他射箭也是。教他的时候哪里都好，一让他自己练习，就生怕射伤了靶子一样，不停地扭过头看他。

    “玉哥哥，我这样拉弓对吗？”

    “玉哥哥，我是不是力用得不对？”

    应霁玉无奈，又走过来耐心地一一教他，最后他握着赵序的手，两个人一起把箭射了出去。

    如今身量已经极高的赵序，脸也微微的红了，讷讷道：“玉哥哥，我是不是太粗鲁了？”

    他的两个皇兄，一个比一个知书达礼，满腹经纶，只有他从小就不爱读书，去了军营之后更是成日跟一群武官混在一起。玉哥哥十六岁就是探花郎，怪不得不喜欢他。

    不过，也焉知非福，可以让玉哥哥教他读书，反正自己就是他教出来的……

    赵序思绪越飘越远，没注意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应霁玉道：“像你这样纯粹，才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