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小狗潢甜日常
赵序回来的时候,应霁玉正望着亭子外垂下的白色藤花发呆。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转过脸,看到赵序手里的油纸包,秀美的脸颊上笑出两个酒窝。 “你怎么都吃不腻呀。” 赵序也跟着浅笑,把桃花酥放在他身侧的石桌上。亲手拈了一块,递到他唇边,“玉哥哥,你也尝尝?” 应霁玉如今一听见这称呼就心惊,那些刻意遗忘的记忆,又在他心头发烫起来,连日来被cao得红肿的阴户更是一阵酸意。 他垂下眼睫,轻轻地摇了摇头。 赵序也不强求,自己默默吃完了那块糕点。 就像应霁玉说的那样,这桃花酥他从京师吃到荆州,从幼时吃到弱冠之年。与其说他长情,不如说这份清甜的香气从未改变。 等一包糕点吃完,应霁玉已经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膝上睡觉了。 赵序看他看得极紧,应霁玉几番哀求,才终于被男人抱出房透透气。 雪白的狐狸毛在他脸颊边围了一圈,显得一张脸更加清丽动人。 赵序传下人端水过来,把每一根手指都仔细揩干净了,才伸出手指,又在碰到他的睫毛之前停住了。 ——这么嗜睡,不会是怀孕了吧? 赵序心头一阵狂跳,又是期待又是担忧。这个时候怀孕,玉哥哥的身体能承受得了分娩吗? 他低声让人把大夫喊过来,默默看了一会应霁玉安静的侧脸,把他抱到了怀里。 他的动作很轻,但应霁玉还是瞬间惊醒了。 他睡眠浅得要命,睫毛颤动着,眼里浮现出一种深入骨髓的惊恐,身体僵硬地被男人抱在大腿上,像是忘记了挣扎,又像是不敢挣扎。 每次在床上也是,不管玩得多么过分,他都会含着眼泪温顺地承受,只有实在被cao得太厉害了,才会拼命挣扎求饶。 赵序抿紧唇,面沉如水。 他告诉自己,他们相处的时间还长,这十年的痕迹终究会被覆盖。这才慢慢转变成温和的神色,一下下安抚着他绷紧的身体。 “玉哥哥别怕,是我。” 熟悉的称呼拉回了应霁玉的神智。他知道自己又让赵序伤心了,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愧疚,犹豫着想说什么。 赵序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没事,都说了不是你的错。” 应霁玉怔了怔,赵序从狐裘下面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大夫三步并做两步地赶过来,就看到这两人在亭子里郎情妾意,脚步一停,心里一阵嘀咕。 这两个人害的怕不是相思病? “干嘛呢?你过来。”赵序招手。 应霁玉已经从他身上下来,熟练地从衣袖里探出一只白莹莹的手腕。 赵序把他皇宫救出来后,看到他一身的暗伤险些发疯,天天把大夫抓过来问话。 大夫问过他有什么不适,就隔着一条锦帕开始诊脉。 赵序手心不自觉出了一层汗,忐忑问道:“怎样?” 大夫摇了摇头。 每天雷打不动请三次平安脉,要真怀上早看出来了。 赵序的表情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应霁玉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一颗心不由自主悬了起来。 这么快就回天乏术了?赵陵说毒发后最多还能撑一个月的啊。 他悄悄看了旁边的赵序一眼,如果他死在荆州的话,那赵序…… 赵序的手再次握了上来,温声道:“没事,来日方长,等玉哥哥身体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