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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玄礼站在旁边。 「什麽记号?」 林织低头。 「哪一批先用。」 沈听雨看着她。 「这条线,库房那卷布上也有。」 林织手里的熨斗停住。 1 院子里忽然很安静。 连前院的笑声都听不见了。 林织慢慢抬头。 「主事是在查什麽?」 沈听雨语气很平。 「查衣服。」 林织看着她。 「只是衣服吗?」 祁玄礼眼神微动。 沈听雨没有立刻回答。 1 她把布重新放回桌上。 然後说。 「先把这批底衬都拿出来。」 林织愣住。 「全部?」 「全部。」 林织看着她。 过了两秒。 才点头。 「好。」 1 她转身去搬布。 祁玄礼低声问。 「你觉得是她?」 沈听雨看着林织的背影。 「不知道。」 祁玄礼挑眉。 「你刚刚那样问。」 沈听雨轻声说。 「我只是想看看。」 「她怕不怕。」 1 祁玄礼看了一会。 「她怕。」 沈听雨点头。 风从後院吹过来。 桌上的布微微动。 林织搬着一大叠底衬回来。 放在桌上。 她低声说。 「主事,都在这里。」 沈听雨没有立刻翻。 她看着那叠布。 过了一会。 才伸手拿起最上面一块。 祁玄礼忽然说。 「有人来了。」 两人同时抬头。 前院有人跑进来。 阿竹气喘。 「主事!」 沈听雨看她。 2 「怎麽了?」 阿竹说。 「司礼监又来人了。」 祁玄礼皱眉。 「这麽快?」 阿竹点头。 「说要把早上那卷布带回去。」 沈听雨没有动。 她看着林织。 林织低着头。 2 手还放在那叠布上。 沈听雨慢慢说。 「让他们等着。」 阿竹愣住。 「主事?」 沈听雨把那块布翻过来。 手指停在布边那条细线上。 她说。 「先把这里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