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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岐却揽了他腰身,吻上丁舭耳颈相连之处,拇指揉搓着他另一侧耳垂,丁舭这些年早被他调教敏感,即便在先帝尸前,仍旧红了脸不敢推拒。 裴岐饶有兴味地看他,低声道:“你聪明得很。” 丁舭一惊,还未开口,便听他继续道:“给本王生个孩子吧,儿子本王立为太子,女儿尊为长公主。” “那……”丁舭怔愣,眼睛圆睁,看着有些傻相,微声问他:“臣呢?” 裴岐朗声大笑后凑至他耳边,低喃:“待本王即位便封你为后,不纳后宫。” “当真?” “真真。” 若丁舭真的只是丁舭,恐怕早已为这句承诺替摄政王赴死万千千次。 可惜了了,谋权者之情,瞬息万变,人心难辨。 4、 丁舭生来便是阴阳人,身形与寻常男子并无二致,不过是阳物下仍有一女子阴器。 陪在裴岐身侧六年,为其挡了三刀,险些殒命两次,为其诞下一子,乳名宝儿,是丁舭自己起的,拿着这二字去问裴岐,裴岐笑着连声叫他怀中稚子,欣然相许。 裴岐欲图称帝的野心人尽皆知,当了摄政王后更是早已被众臣默认为新帝,见他行圣上大礼,几乎要称“王”为“圣上”,亟待新帝束发时裴岐杀侄上位,便光明正大成了新帝。 只是宁宓现身的消息影一样悄无声息笼罩朝堂,前朝留下的臣子人心惶惶,近日纷纷告病在家抱住项上人头,不敢胡乱出头。 5、 与战场阎罗一称的摄政王不同,前朝皇子宁宓不善行兵、武功,却异常聪颖、冷傲雍贵,前朝仍在时便名声赫赫,乾坤在怀、泓祚怀心,不少臣子私下均认为,若是宁宓即位,或许天下有朝一日可以再次统一。 哪怕前朝早已覆灭,但逃走的皇子宁宓仍旧是裴岐与其余臣子心头重患。 宁宓一日不除,裴岐一日不敢称帝。 现今新帝束发在即,除去宁宓让裴岐安心登帝迫在眉睫。 6、 “宝儿乖,好乖哦,”丁舭淡笑着把襁褓中的儿子哄睡,亲自放上小床。 屋内烛火摇曳,人影已至。 “因何事而来?”丁舭并未回头,声音稍冷,气势也全然像人前那个雌伏于男人身下任人玩弄的小倌,眉宇倨傲起来。 影卫弯身道:“摄政王已找到皇妃与假替您之人,目前尚未有所行动,但派人严密监视着院子。” “知晓了,”宁宓脸上烛影稍动,神色晦暗:“近期莫要来了,他目前还未对我起疑,不要多生事端。” “喏。” 火光飘摇,又陡然不动。 丁舭回身,寝宫已无一人。 7、 二十年前,仍是镇北王次子的裴岐曾入宫伴读,那时太子另有其人,宁宓身为皇子,也在太傅身边一同学习。 那时裴岐曾与同为伴太子读书的宁宓有过三年相处。 宁宓天性沉静,年纪尚小便有天人之姿,而裴岐身形较之同龄人便鹤立群雄,武将之才已然在那时可见一斑。 宁宓安静看书时,裴岐在窗外树上抓鸟;宁宓安静看书时,裴岐在窗外练拳;宁宓安静看书时,裴岐在窗外练剑…… 宁宓被吵得忍无可忍之时,唤了裴岐进屋一同坐在他身旁温习兵法。 太傅是宁宓的老师,宁宓是裴岐的先生。 两人私交慎笃,朝堂上传有流言,恐怕此二子将来必有所作为,万不可掉以轻心,任其发展。 前朝圣上介入,将宁宓送回冷宫,裴岐的兄长被换来代替他陪读太子左右。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