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b,受故意给自己打药发情勾引攻,被压墙上狠狠贯穿处子X
在这里就和沈路zuoai,这是不应该的。先不提他并没有完全答应沈路的‘强制追求’,而且……这个有些过分狭窄的休息室,也是和沈少爷的审美大相径庭的。 裴简是想再等等的,等到他用奖金给沈路准备一个生日礼物之后,再用剩余的钱开一间最好的房。如果那个时候沈路还这么笃定地愿意被他标记的话。 可那个鲜红的注射小孔,深深地刺痛了裴简。 他的大脑像是也被一根笔直的、粗长的针,狠狠扎了过去—— 理智被彻底绞碎,只余下一团浓烈的怒火在胸腔疯狂乱撞。 “如果这就是你希望的话,沈路。” 沈路被裴简叫的这声名字刺激得一抖,他想再解释点什么的,可他的脑子实在是太乱了,这药性确实很强,所以他之前才和朋友纠结着到底要打多少才好,可现在一股脑彻底打进去了…… 身体内烧得厉害,他忍不住朝着裴简的方向挤过去,蜷缩着自己,把小小的一团使劲往裴简怀里塞。 可沈路这次没能得到男人温和的抱抱,裴简直接拽着他,一把拎起来。 “啊!” “裴、裴简……” 沈路面露惊恐,不知道为什么裴简会突然这么做。 为什么要把他拎起来,还突然压在墙壁上了。 这个窄小的休息室,不仅很朴素,还有点破,物理意义的上破,例如它的墙面上是带着一点灰的。这对于格外洁癖的沈少爷来说,简直就是要他的命了。 “放……放开我……脏……” “沈路,记住这种感觉,是你自己选的。” 裴简的动作堪称冷漠又无情,近乎强硬地摁住沈路,然后解开青年被洇湿了一块的裤子,手指顺着凹陷的股勾缝一路下滑,最后堪称急速地把剩余的裤子一扒,手指屈着,用指关节抵在青年濡湿的洞口,上下滑动着,连续剐碾了数下。 沈路可怜地哭起来:“疼……轻一点。” “还有呢?” “唔,很热……” 手腕也被箍得很痛,但沈路刚刚干了坏事,现在根本不敢提出什么要求。 在裴简掏出那根粗长的性器,“啪”地一下抽打在他柔软的臀部时,沈路也只是娇哼着喘了几下,声音还压得很低,就怕把这冷冰冰的‘男朋友’又弄跑了。 “裴简……” 想归想,做归做,真的被guitou抵在那道濡湿臀缝处开始连续戳刺的时候,沈路还是很紧张的。 “怎么,后悔了?” 沈路整个人近乎被裴简锁在怀里,周遭交织起两人信息素的味道,流通的空气似乎被一点点挤压排出,最后只剩下骤然爆发出来的木樨草的味道,盖过了一切,直往裴简鼻腔里钻。 青年后颈那颗完全肿起来的腺体艶丽欲滴,表面覆着一层湿汗,浸润得那颜色越发红艳。裴简凑过去,含住沈路的腺体,只轻轻吮吸几下,也不咬破注入信息素。 沈路又连着抖了好几下:“咬、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