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做什么,去参赛还是在这里你?/要你要你/蛋
两人暂时分开,裴简盯着沈路后颈上的那快被自己咬出斑驳牙痕的腺体,忽地怔住:这么深? 裴简略显不自在地问:“疼不疼?” 问完后,他都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都咬成这样了,能不疼吗? 沈路却摇摇头:“你咬的,不疼。”顿了顿,又噙着一泡泪贴过来,“不过好像还是有一点点难受的,你给我亲一亲。” 青年强调道:“这次只能亲亲,不能再咬了。” 沈路歪着头,下意识要去摸摸自己的腺体。 被裴简一把抓住,还冷声呵斥了两句:“摸什么?” “有点难受。” 沈路小声哼哼着:“你又不给我摸摸,也不亲亲我,那我只能自己摸了。” 裴简:…… 他意识到自己和沈路没法好好沟通,便冷着脸如青年所愿,火热的嘴唇覆在水淋淋、还外放溢出信息素的腺体上亲了口。 一触即分。 完了不给沈路任何反悔的机会,从车上的暗格里拿出一瓶喷雾,对着沈路脖子就是一阵喷。 喷雾形成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膜,可以暂时隔绝伤口和信息素的蔓延。 “你喷的什么?” 忘了,这是近两年才研发普及的东西,19岁的沈少爷是不记得的。 裴简敷衍道:“乖小孩喷雾,喷完可以变乖。现在不许哭了。” 这话他说得很没底气,毕竟那伤口,有很大部分原因是被他咬出来的,虽然沈路不再哼哼说难受了,但只要往那腺体上看一眼就知道,青年实在是被咬得惨了。 “下次还敢随便露出脖子给人咬吗?”裴简习惯性地教育沈路。 后者有些随意地:“你又不是别人。” 裴简手腕一抖。 “你不是答应做我男朋友了吗?”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再次想起医生的嘱托,后半句憋回嗓子眼里。 但裴简的突然沉默,对沈路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青年崩溃道:“你不会又要反悔吧?!” 沈路现在不难受了,便开始闹腾起来,他注意到裴简脖子上没戴东西,就去扒男人衣服:“我给你买的项链呢?你为什么没戴?” 裴简几乎想报复性地回答他:因为丢了。 但那么说的话,这人肯定又要哭上半天。 “在家里。” “真的吗?” “真的。你之前说你送的东西都很宝贵,要我锁起来,好好收着,自己说的话忘记了?” 沈路安分了点:“这样啊……那好吧。” 他依稀记得自己出车祸了,可能就忘记了那么一点东西。 以至于他跟着裴简回家后,发现和记忆里完全不符合的豪华公寓时,也只是稍微疑惑,然后愣了愣,最后快速给自己的逻辑圆了下—— 他那么有钱诶,肯定不想和裴简住小破地方的啦,没准这豪华公寓是他送给裴简的呢。 “为什么我要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