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最亲的骨不是最好的羞辱吗?
匆去山下车内拿衣物。 又是左脸,祁正阳疼得更加躁郁:“打够了吗?陈青。” 陈青盯着他:“怎么了?我的父亲大人,这一下的疼痛就让你受不了了?我可是这样被您抚养长大的呢” 没完没了了,祁正阳不仅脸痛还脑子痛,今天就算被打死在这,也根本不会让陈青解恨。 “不过,我想到一种更好的羞辱方式,您应该很熟悉。” 陈青姣好的面庞显现出得意的神色,连带着因寒冷泛白的嘴唇也恢复了血色。 “什么意思?” 祁正阳莫名心虚了一下。 放大的脸颊突然凑近,祁正阳后退半步,揽着他后腰的手拉近距离,那带着凉意的手掌捏住他的下巴,陌生的药粒被塞进嘴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祁正阳不必想就下意识的顶着舌尖把药丸吐出来。 陈青俯下身,含着他发白的唇瓣把药丸堵住。 祁正阳:!!! 陈青根本没在亲他,而是用舌尖把药丸顶回他喉咙,祁正阳唔唔唔的挣扎起来,可陈青扣着他的后脑勺,铁了心的要把药喂进去,连同津液一同交换在口腔中。 “呃啊!”陈青朝他肚子狠狠踹了一拳,祁正阳疼痛的间隙,药丸顺着他喉管被吞到肚子里。 陈青仍旧没松口,咬着他的舌头怕他随时反呕出药丸,陈泰明真是吃这副身体的亏,但凡他年轻些,都不至于连陈青这样的孩子都挣扎不开。 这场单方面凌虐的吻持续了两分钟,陈泰明终于抓住陈青脱力的间隙推开他。 他猛的缓了口粗气,差点窒息,可想到那颗药丸再去呕吐时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陈青跌坐在一旁,看着他这幅模样,得逞的狞笑着:“这是送你的礼物,陈泰明,喜欢吗?” “你疯了吗?”祁正阳难以理解,他不死心的追问,“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陈青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像是想到了极度兴奋的事,盯着他:“说了,是礼物啊——对了,忘了告诉你,借用你一个小朋友试了下毒,效果很好呢。” 青尧的核桃就是陈青下的毒! 祁正阳不敢置信,陈青能做到这种地步,他早就想算计自己了,只是在寻找一个契机,而这个契机正是他母亲的祭日。 陈青握着心口,似乎在抑制自己难以躁动是心跳:“我从小不明白,为什么痛苦的人总是短命,像我母亲那样,为什么你这种禽兽还活着,还如此心安理得的活着,这太不公平了。” “所以,陈泰明,我会一切手段来羞辱你,来报复你,直到你还清对我和母亲的债,直到你短暂生命的结束。” 陈青站起身朝他伸手:“我相信这会是一段很有趣的日子。” 祁正阳恍惚了下,他感觉到喉咙微微泛甜,似乎是血倒灌进喉管。 1 他似乎无法开口说话了。 又是剧烈的震感,陈青推着他的肩膀摔在避雨亭的柱子上,陈泰明咳出一口血。 青年的阴影压下来,他的下巴被抬起,陈青盯着似乎在想什么,直到密密麻麻的咬痕落在他脖子上。 祁正阳腿脚挣扎着,被青年压着大腿内侧,膝盖狠狠顶进去,羞辱似的研磨着他的腿心,雨越下越大,浓烈的喘息声消失在雨幕中。 陈青的情绪也高亢起来,挑逗的话语尽情刺激他:“湿了呢,原来你这种禽兽对自己的儿子都有感觉呢?” 祁正阳羞愤的去捂陈青的嘴,闭嘴,全都闭嘴。 “哈啊……” 挣扎的叫声陈青像被戳中什么点,他半张脸被手掌遮住,眼底却尽显疯狂:“你这是……怕了吗?爸爸。” 陈青的手继续伸向陈泰明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