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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令人心神荡漾的奇效。但是很可惜的是,他不再是那样容易动心的年纪。他吃蒋维的,用蒋维的,连小孩都是蒋维费钱费力在养,他没法拒绝蒋维的任何要求。 况且......蒋维不是那个人。精明的商人,很懂得及时止损。如此聪明的Alpha,或许根本不需要他的未雨绸缪,到了该分手的时候自然会分手。 八年来,他早就丧失对抗生活的心力。谁是天生乐意过不见天日的日子呢。蒋维给了他身份,给了他一个很温暖的家,他是贪恋这份温暖的。 他一直很想有个家。 许一心沉默几秒,在蒋维的怀里点点头。 他想,既然他贪恋蒋维的温暖,那就不该再妄想其他人的。但是闭上眼后,脑海不意浮现出姚世霖的眼神,还是刺痛了他。 日子平静地过去几天,蒋维的腿好了许多。本来也只是扭伤,不过是抵不住许一心的谨慎,还一直坐轮椅。 姚世诚没再来烦他们谁,许一心差点以为这件事要这样翻篇,直到在电视上看到姚振海的讣告。 大名鼎鼎的大将军死了。不止是军政圈,连商界都受影响。 听蒋维说,从姚振海卧病起,姚氏名下公司的股票就一直在跌,但毕竟是姚家,军区没了个姚振海,还有姚世诚。小病小灾,伤不了家大业大的姚家。 许一心倒没想那么多。他单纯地担忧,父亲去世,作为儿子的姚世霖是什么心情。他不觉得姚世霖对姚振海一点感情都没有。 讣告连续播报了3天后,蒋维收到葬礼的邀请函。 大部分人跟蒋维一样,只把姚振海的死当作一个重大的社会事件。参加大人物的葬礼,是身份地位的彰显,蒋维收到邀请是被上流社会认可的象征。他不得不去,也没有不想去,丝毫不把前不久的车祸挂在心上。 蒋维为许一心定制了一套高级礼服。 纯黑的西服,但是款式很修身,里头是件丝质的白色衬衫,高领丝带的设计,在颈侧绾成一大朵洁白的花结。这样的衣服参加丧礼,似乎过于花哨时髦了。许一心不懂衣服上的礼节,心里有些犯嘀咕。 “我必须要去参加姚将军的丧礼吗?” 丧礼当天,他抚摸领口那朵结,心中是无限退缩。 “那你要我一个人推着轮椅去参加吗?” 蒋维拉下许一心的手,“别摸了,你都不知道你这样多漂亮多勾人。” 问题就是,丧礼,不该那么漂亮。 许一心望着蒋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起好了。看来葬礼,他是非参加不可。 司机将他们送到灵堂地点。许一心推着蒋维进入会场,签到处的人很多,无一不是衣妆楚楚的名流,但即便是这样,许一心的打扮在人群里也显得出格,引得不少人侧目。他签完名,便逃似的推蒋维进场。 吊唁的人比他想的要多,几乎挤满灵堂。他和蒋维在灵堂中央匆匆鞠完躬,没见到姚世霖和姚世诚,只有看起来老了许多的英姐在一旁招呼客人。女人已经不记得他了,指派其他人把他和蒋维带去了后厅。 一进去,许一心就看到姚世霖和姚世诚。 这果然是个社交的场合。后厅里的人统统没了灵堂的那副沉痛表情,分出一簇簇地围成团,各自交谈。围绕姚家兄弟的人最多,嘴上劝着节哀,但眼里有藏不住的巴结和谄媚。除了会场的色调沉重些,本质和游艇的宴会没有太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