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陆安歌一边防着姜凌恒的突然袭击,一边同姜既明说话。“刚才话还未说完吧,他傻我可不傻,你把问题绕远了,说一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袁郁手里。” “我有点后悔那次没能和你云雨一番,太可惜了。”姜既明赤裸火热的目光打量着陆安歌。 陆安歌看着他没说话,对付流氓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对你感到无趣,你越是反应激烈,他就越是兴奋。 “这世上能知道我秘密的只有两种人,一是死人,二是爱人。你想成为哪一个?” 陆安歌就知道姜既明不可能老老实实把实话都告诉他,“你我都是男人,不要说笑了。” “男人有何不可?你若想知晓一二,随时欢迎你来我的寝宫,我亲自授学如何?” 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算得上性sao扰了吧,陆安歌认为自己还不至于到出卖色相的地步,这时缠在陆安歌身上的姜凌恒突然在陆安歌的脸上吧唧一口,下一口刚要落在嘴上时被陆安歌避开了。 “我同意他可不一定同意,你的弟弟你最清楚。”陆安歌安抚似的拍了拍姜凌恒的后背,才让他放弃继续纠缠陆安歌的美色。 “罢了,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跟你说便是,不过你一定要替我瞒着恒儿。”姜既明看姜凌恒醉了,还不忘护食的反应有些哭笑不得,他同陆安歌的玩笑是真的掺了情意,陆安歌实在太像那个人了。 “虎毒不食子这句话你应该不陌生吧。”姜既明摆正了脸色,“我的生母差点杀了我。” “自我记事起,母亲从来没对我笑过,我像是一件浑身泥垢的物品,她对我只有厌恶,只是因为想要讨皇上欢喜才生下来的,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得到皇上的爱,想要把我推上更高的位置,我知道这一切既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她自己,她为的是袁郁。” 陆安歌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同情,若凡事都把责任堆在别人身上,那监狱里关的都是可怜人了。 “我从来没有怨过她,我知道她也是个可怜人,被袁郁欺骗,死心塌地奉上自己的一切,但我不会怜悯她,因为她一切是自作自受,她实在蠢得可怜,竟敢给皇后下药,被发现后打入冷宫,连同我也一起受了牵连,袁郁自那以后再没有来看过她,她的心死了,人也就疯了。” “数年前举办的那次听学,在最后的时候突然发生事端。乌桓夜袭无梁,劫走了当时被囚禁在皇宫的无何,哦,你还不知道吧,无何的母亲是西齐人,无何小时候为了找母亲,带着年幼的meimei私自来了西齐,结果被抓了起来,成为先皇威胁乌桓的把柄,后来听人说,无何的母亲其实早就过世了。” 陆安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身上的姜凌恒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脖子。 “我母亲呢,就趁乱跑出冷宫,溜进皇后的寝宫里,杀了宫里的侍女,皇后因为惊吓过度晕了过去。”姜既明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