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知走了多远,陆安歌眼睛都看疼了可还是没到地,夜幕里的皇宫有种说不出的庄严,时不时从某个角落里传来几声猫叫,却不显得违和,陆安歌撇了眼身边的姜凌恒,他好像对身边的一切都熟视无睹,明明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可却仍保持着距离,就如同灵魂进错了身体,无论过去了多少年,不适应还是不适应。 路上经过一处时,姜凌恒忽然叫停了前进的队伍。 姜凌恒手指着名为‘华巍’的一处宫殿问道,“我们不是已经到了吗?为何还不停下?”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像是领头的人极不情愿地转过身:“此处是先皇故所,早被圈起禁入,新皇现在的寝宫还需再走一段路程,您再忍忍,我们马上就到了。”话毕立刻接上被打断的步伐。 等把人领到地了,这支迎接的队伍才悄悄退下,进去报告姜既明的还是刚才领头的那人,姜凌恒越看越觉得他面熟,但怎么就想不起来,不一会儿门开了,出来的却只有身着黄袍的姜既明。 “几年未见,牙恒就不记得为兄了吗?可真是令为兄难过,明日我看是上不了早朝了,心里痛啊!”姜既明装模作样地学起西施捂住胸口,好在现在身边的奴才都被他赶走了,不然第二天曹孟商又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找他哭来了。 姜凌恒对于他们出乎意料的见面是作何感受呢?吃惊?愤怒?还是高兴?不,都不是,姜凌恒只觉得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只是手边缺条棍子,不然他早就把那个整天取笑自己的混账哥哥打得满地找牙了。 “姜…牙恒?你原来叫这个名字啊!”姜凌恒没什么反应,倒是陆安歌挺吃惊的。 “牙恒这名字可是我给他起的,我们第一次见面,他跑太快直接撞到我身上,结果牙被我的额头给磕掉了,我问他怎么了,他一直‘牙恒,牙恒’的说个不停,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是‘牙疼’,哈哈哈。” “妙,真是妙啊。”陆安歌的笑声附和上姜既明,两人对视一眼,陆安歌惊叫道:“原来是你!” “哟,看来你还记得我啊。”姜既明推开身后的门作邀请状,“既然都是旧相识,那我也不客气了,你们快快进来,我备了些酒菜,想必你们都还未进晚饭,我们边吃边聊。” 于是乎,前些日子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三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了一起。 陆安歌看了眼桌上的菜,脸色有些难看,这里怎么说都是皇宫,做菜的水平看起来却和无何不相上下,陆安歌手里的筷子在几盘菜间左右为难,等再看那哥俩时,碗里的饭已经下去了一半。 “哼,做菜的手艺和之前一样,难吃。”姜凌恒说着往嘴里塞了一筷子看上去是鸡蛋的东西。 “难吃,我看你吃的不是挺香,能吃到我做的饭的人五个手指头就能数完,你一个,太傅一个,现在又多了一个陆安歌,是吧,陆安歌。” “嗯。”陆安歌只能硬着头皮夹起一盘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