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靠,那小鬼真是天才!」 这是娃娃的专属房间,里面堆满了他的玩具和日常生活用品,他离开後,大家都再没进来,张玄本来想收拾几个娃娃喜欢的玩具,趁晚上去时送给他,谁知无意中看到了他在地上的蜡笔画,那是娃娃看到金大山被烧後涂的,张玄当时没注意,但是在看了很多遍苏扬提供的现场照片後,再回头看这些画,竟觉得惊人的相似。 张玄把笔记本电脑拿来,打开厕所隔间被烧的照片,隔间四壁被烟熏得厉害,看不清上面的图形,但参照娃娃画的图,大致内容他猜了出来,失声叫道:「董事长,我们都Ga0错了,金大山画的是祈火符,这是常用的驱鬼符籙,他不是什麽天罚,而是被他自己的符烧Si的!」 「他为什麽要在洗手间里自杀?」 「他不是自杀,是被自己的符咒反噬。」张玄说:「素问有说过,野兽在拚Si一搏时常会选用狭窄的空间,以增强自己的攻击力,金大山也是这样,他在发觉到危险来临後,把自己关进隔间里,在隔间四壁上写了祈火驱鬼符,以为可以逃出生天,没想到反而被自己的火咒侵蚀,Si於非命。」 「在什麽情况下,术士会被自己的法咒反噬?」 「对方功力强过自己,或者他要对付的那个人本来就是烧Si的,再用火咒,那等於送兵器给敌人,金大山知道要害他的人是谁,如果那人Si於火灾,他不会用祈火咒,所以报复他的人一定与火无关。」 「但之後几个Si者都与火有牵连。」 聂行风一时间想不通,看着娃娃乱涂的图画,问:「火灾当时,娃娃不是在隔间外面吗?为什麽他会看到里面的东西?」 「天眼。」张玄指指自己的眉间,「娃娃看到了当时发生的一切,可是他说不清楚,只能凭记忆画出来,也许这场邪火启动了他身上一些潜在的灵力,或者给了他某种感应,所以之後只要天罚出现,他就被本能驱使到了现场,我甚至觉得,他还可以看见之後将会遭受天罚的人。」 张玄拿开趴在地板上的人偶,露出人偶下的图形,那图形很像林纯磬的家徽,人偶衣服上的扣子落在家徽旁边,赫然是梅花瓣的形状,他捡起来,在聂行风面前转了转,问:「这是巧合吗?」 世上不可能有这麽多巧合,聂行风眼神深邃,他终於明白了爷爷为什麽会这麽快把娃娃寄放到孤儿院里,并执意不让他们相见,也许在他们看来,娃娃的行为是预知,但对被害者来说,他的存在就是诅咒。 「接下来的受害人会是谁?」他问。 「再没有其他提示了。」 张玄趴在地板上把所有涂鸦都仔细看了一遍,除了一个两边尖尖形似木棍的东西外,什麽都没有了,对照锺魁提供的资料,他泄气地说:「这个好像是陈家的驱邪法器峨眉刺,不过已经应验了,要想知道没应验的,就只能问爷爷,或者问娃娃了。」 「爷爷不会说的。」 聂翼在商界混了一辈子,b任何人都了解人X的黑暗,如果他照娃娃的提示去示警,不仅不会被感激,只怕还会引来不必要的灾难,所以老人当什麽都不知道,把一切看做是必将到来的因果报应。 「那看来只能直接问娃娃了。」张玄随手拿起一个啃萝卜的小兔子玩具,在聂行风面前晃了晃,「用这个逗他,他一定把知道的全部都交代了。」 看着在自己面前傻乎乎晃悠的兔子,聂行风很想说用它还不如用素问的饼乾,在美食面前,娃娃才是真正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人接下来又看了一些与案子有关的资料,却没有大收获,不过电视报道了秦峰被烧的新闻,还扯出了金大山的焚烧案,当看到报道员身後的大荧幕上显示出各家家徽时,张玄把刚喝进嘴里的饮料全喷了出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