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回到家没多久,聂行风就收到了爷爷的来电,没等他询问,老爷子先开了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麽,刚刚院长跟我通过电话,娃娃现在气场很乱,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力,为免出事,他希望娃娃能再在常运住一段时间。」 既然聂翼全都知道了,事情反而好交流,聂行风直截了当地说:「爷爷,我没有反对娃娃留下,但至少请让我们看看他,睿庭颜开都很担心娃娃,可是除了常运的院长外,没人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 「行风,娃娃是我的曾孙,你认为我会害他吗?」 「我没那样想过,但这次您做得实在太……」 突然之间,聂行风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听出他的不满,聂翼冷笑:「你觉得我老了,没有足够的判断力了是吗?」 「不,爷爷,我只是希望在做决定之前,您跟我们G0u通一下,最近出了好多命案,都跟娃娃有牵连,我想见他,想问清楚他为什麽每次会跟随天眼出现在凶案现场,也许他的一句话就能帮我们解谜……」 「解谜是警察该做的事。」 「可问题是现在娃娃被牵连进去了,我不知道这件事还能压多久,天罚事件越来越多,那些修道中人也许会联手对付娃娃。」 「不怕Si那就让他们来好了!」老人冷酷地说:「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聂家的人!」 聂翼对晚辈的教育一向严厉古板,但同时他也很护短,这一点聂行风b任何人都清楚,听了这句话,就知道爷爷的决定不会改变了。像是感觉出了他的失望,聂翼语气缓和下来,说:「不要怪爷爷不通人情,我不是不想你们跟娃娃见面,而是你们每次出现都会刺激到他,我希望他忘记那些不必要的灵力,希望他平平安安长大,你懂吗?」 「我知道你们可以保护娃娃,但我不想你们因他树敌,所以我送他走,院长是木头以前跟我提到的,说靠得住,我信木头,把娃娃托付给他,将来即使有人要找麻烦,也找不到你们头上来。」 聂行风明白爷爷的心思,他在保护曾孙的同时也在保护他们,既然院长是爷爷的挚友木清风老人推荐的,那他当然值得信任,但还是忍不住问:「天罚的事一天不解决,娃娃就要一直关在里面吗?」 「不,我把娃娃托付给院长,不是单纯因为天罚,老实说,那些人为了逃避Si亡,想把所有罪责推到娃娃身上,他们如果受惩,那也是自作自受,也许你觉得爷爷这样做自私无情,但你没看到那晚娃娃发生了什麽事,我不想失去我的曾孙,我只想他平安,你们能平安,除此之外,别人怎样与我何g?」 「娃娃出了什麽事?」 聂翼没马上回答,过了很久,才说:「很糟糕,b庆生事件时还要糟……但他是个好孩子,是我聂家的人,只要他在常运那里,就没人动得了他!」 老人始终没把具T发生的事件讲出来,但从他踌躇的语气中,聂行风明白当时状况一定很严重,严重到爷爷不得不将娃娃送走,孩子太小了,还无法明白和驾驭自己的灵力,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成为被别人利用的工具。 「可是爷爷,那里圈不住娃娃的,他今早就跑出来了。」 「院长跟我说了,他有对应的办法,这段时间你们就不要去找他了,等他忘记一些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遗忘真的可以带来好运吗? 聂行风对这个论点抱怀疑态度,但他不能这样质问爷爷,把电话挂断後,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突然听到张玄的叫声——「董事长,快过来!」 声音是从娃娃的玩具房传来的,聂行风跑过去,看到张玄趴在地上,盯着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图画发愣。 「你在看什麽?」 「娃娃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