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
,再要上前一探究竟就被喊住了动作。 “沈少侠且慢!”来人气喘吁吁,双手撑在膝上喘气,“大公子这会不认得人,切莫靠近。” 沈兰摧十分惋惜地叹口气,杨青月的琴声,他听着心里跟着突突直跳,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拨弦,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在不断扩散,回去后调息片刻才平静下来。 “一个痴人,离他远点。” 晏琢没有用疯子或者傻子去称呼他,但显然也没什么交情和欣赏,沈兰摧哦了一声,还是觉得杨青月身上有他十分感兴趣的东西。 “他的琴声让我……”他停顿了一下,那种感觉不太好描述,和韩非池那种难受不一样,反而有些像听晏琢弹琴的感觉。只不过晏琢顺着他的内息安抚,而杨青月就是拽着他脑子里的弦乱弹,都让他觉得意识昏沉。 他努力让自己说得明白点,他真的很想和杨青月切磋一场,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章法,招式,考量,甚至于几分保留。不够全力以赴心无杂念的对手让沈兰摧很难尽兴,而杨青月是个世人眼中的疯子,疯子什么都不会想。 晏琢按着他的肩膀翻到床上去,一定要沈兰摧补偿他,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是件很危险的事,他这样警告,而沈兰摧和他在床上使着百花拂xue手纠缠,最终晏琢靠着把人吻住取胜。 结束之后他又给沈兰摧喂了颗药,沈兰摧问都不问吞下,晏琢盯着他滚动的喉结,手掌缓缓贴上去,略微收紧,沈兰摧被掐的有些疼,皱着眉带点不解看过来。 天已黑透了,月光朦胧,今夜不是个好天气。他的手指在沈兰摧唇上摩挲,问他若我给你吃的是毒药呢?沈兰摧还是那副表情,语气十分笃定。 “你不会。” “这么相信我啊……”他用力按了一下,薄而软的唇被他的手指碾得红润,沈兰摧的温顺已经不够让他满足了,“骗你的,是安胎药。” 沈兰摧打了个颤,还不如毒药呢,他想,但那药里不知道加了什么,很快他就睁不开眼,晏琢见他睡熟了,才把香炉的烟雾吹散。 杨青月的院子附近没有人住,半夜在亭子里坐着弹琴,晏琢落在他的屋檐上,很捧场地拍了两下手。 “让我猜猜,是什么原因竟然让你亲自出手,擅自触碰我的平沙落雁?” 杨青月手掌一按,琴声凝成一束,被晏琢轻巧避开,位置都不曾变上一遍。 “你,配不上他。” 只有沈兰摧的目光,不含一丝杂质,自由又热烈的风,怎么能被卑劣的锁链束缚。 晏琢大笑,笑得十分夸张,几乎是要捧腹的程度,随后从身后抽出剑来。 “我说没说过,不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