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坑)
最深处,诺顿却在这时恶趣味地突然停下休息。他似乎在索要伊索·卡尔的回应。 “谢谢你的祝福。”诺顿亲吻伊索的胸口和乳尖,表情变得温柔而平静,然后宣布了伊索的刑罚,“希望在带铁窗的房间里我们也能这样相处——那现在就尝试一下正确的态度好不好呢?” 诺顿把手移到到身下人的脖颈上,模拟项圈的形状。 “是……的。”伊索·卡尔很快就理解了诺顿·坎贝尔的命令,“……请射在我……里面,先生。” 1 “乖孩子。” 诺顿闭眼闷哼着,手掐住了伊索的舌头,防止他咬舌自尽。微凉的jingye全数射进内壁的最深处,而诺顿又缓了一会儿才将性器抽出。多余的白浊从微微张开的xue口流出,衬着伊索红肿的会阴显得十分yin荡。绑缚四肢的藤蔓逐渐消退,但神子已经没有合上双腿的力气了,而手臂自然垂落在石壁边。整个人就像散架的提线木偶倒在诺顿怀中。 伊索脸色变得惨白,全身上下的伤痕在阳光的照耀格外耀眼——诺顿惊讶地发现神殿的顶部破了一个大洞,太阳的光芒从那缝隙中泄出。太阳的威严之光映在诺顿和伊索身上,让虔诚信仰着光明的信徒感动到忍不住落泪。伊索·卡尔就这样闭着眼,在太阳底下陷入了沉眠。 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伊索最先感受到是……皮肤皱巴巴的,同时自己的头发长了不少。然后他试探着伸出手指,摸到了左脚腕的镣铐——另一头被融在墙壁上,只有特殊的钥匙能解开镣铐。整个房间只有一个小窗和唯一一扇门,尤其门前还排列着铁栅栏。 伊索慢慢移动下了床,一步一步地让脚尖碰到地面的瓷砖,然后在陌生又冰冷的矿物加工品上缓慢移动着,床旁边就有一张小桌子。举起桌子上的纸片,神子发现这是一副标准遵循着自己颁布的历法的十月日历。看来自己昏迷了七个月……伊索把纸片放下,手拨弄起自己的长发,将过长的刘海撸起并卷起来,但因为没有发带所以无法维持形状。正当神子疑惑的时候,铁门吱呀响了一声。 “拿这个去扎吧,”记忆中的金发青年——诺顿·坎贝尔隔着栏杆把白色的发绳递了过来,身上的衣物已经和几个月前比起来正经了不少,衬衫上看不见污渍,全无煤灯和黑矿的印子。只是这种布料太过刺眼了。伊索下意识闭上眼睛,诺顿也就顺势拉开铁门,进屋子帮他整理起头发来。 “……你当上国王了吗,诺顿?” 伊索问面朝自己的青年,而对方“噗嗤”一笑,做了个不太标准的表肯定的回应。 “就这么想确定你的神的预言吗?”诺顿用夹子收起伊索的刘海,“也许我该带你出去逛逛。” “……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种矿物的质感,”伊索踩着地板,“这是你运用你的神的力量创造的东西吗?” 1 “看来失去了预知之后你的脑子就变得有点不好使了,伊索,”诺顿用白绳绑好马尾,又顺手梳理了一下,“那我就更有带你出去的必要了。” 诺顿首先解开脚镣,又简单地在伊索脖颈和手腕处装上纯白色的镣铐,并且还贴心地把手绑在了身前,又问了几句松紧。只是伊索·卡尔现在的衣物还是破破烂烂的,勉强能遮住身体的重要部分,手臂和大腿处几乎是赤裸的,搭上镣铐颇有种被奴役的羞辱感。伊索什么都没抗议,默默地跟在诺顿后面,心中早就明白身为失败那一方被这样对待也无可厚非。 “你可以不用这样戒备我,”发现诺顿试图拿东西遮住自己的眼睛的时候,伊索实在忍不住了,“这样完全就是多此一举……明明你比谁都清楚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