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觉到樱木对他做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这已经是在他的自尊上践踏起舞了,实在难以想象实打实的性行为会对承受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流川是如此狭窄的一支瓶,必须把自己打碎了才能容纳另一方。眼睁睁看自己从高处摔成碎片,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好受,但樱木的yinjing在腿根狠狠摩擦,guntang地碾压皮rou,戳刺着皮肤,发烫发痒发痛。 流川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了裂口,还在变大,还在纹裂。 锵—— 他听见一片粉碎的瓷在哀鸣。 等发泄完两人都进入了贤者时间,流川不说话,樱木也不敢看他。两人用最后一点热水匆匆冲洗,换了衣服走出浴室。 时间已到半夜,现在回宿舍动静太大,免不了被宫城一顿逼问。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走向训练室的休息间,那里有简易的折叠床铺,可以凑合入睡。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樱木把两张床拼在了一起,他躺在流川身边,感觉从来没离他这么近过。 流川用运动服盖着头,不知道睡着没有。 流川?樱木喊他。 怎么了? 运动服下传来流川困倦的回话。 樱木踌躇了一会儿,问:刚刚…… 刚刚……你有爽到吗? 流川唰的坐起来,把外套扔到樱木头上,颊边无可抑制地飞起薄红。 白痴在问什么! 他都射在白痴手里了,这个白痴还在问什么。 樱木缩了缩脖子,难得有些唯唯诺诺。 我怕你没有爽到嘛…… 他嗫嚅着。 流川的脸红得更剧烈,像开水一眼发出呲呲的声音。他现在就想把樱木暴打一顿,最好拿他那颗愚蠢的红头去灌篮。 樱木偷瞥他的脸色,流川两颊绯红,嘴唇紧紧抿着,虽然外表冷艳,但此刻气咻咻的,是超越女高中生水平的相当程度上的可爱。 真可爱。樱木说。 像猫一样。 樱木想到以前他和洋平一起喂过的两只猫咪,一只是很少见的公玳瑁猫洋平说玳瑁大多是母猫,温驯又亲人,总是乖乖蹲在樱木裤脚边,暖暖的小身躯紧紧贴着,发出咪咪的可爱叫声。另一只则是绿眼睛的黑猫,纯黑色,很长一条,跑过去的时候像垃圾袋。它就不怎么理人,总是懒洋洋的,要摸它还会躲,只有偶尔才会在人身边待一会儿,被发现了就溜之大吉。洋平说这两只猫都很喜欢你,樱木表面不屑,其实心里暗喜。当他摸着小玳瑁窝在膝上的柔顺皮毛时,会看到蹲在墙头的黑猫,它居高临下地俯视樱木,惬意地摇着尾巴,小小的猫脸上出现了国王巡视所有物的骄傲表情。 流川拳头高举,到底没砸下去。他叹了口气,说白痴。 樱木也不反驳,他自知理亏,老实地受着流川的言语攻击。 看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流川于心不忍,于是说:喜欢男人也没什么。我有爽到的。 这不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樱木的血一下全冲到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