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掉白痴起句的话语后面要用臭狐狸开头。他的躁动被轻松安抚,怒气也弭平,像是只头脑简单的大型犬,遇到熟人就亲热地舔人家的手。 而这一切只需要那个人的微笑,微笑着喊一声花道。 那就是樱木花道最真实的样子,只存在于与水户洋平共存的空间。 流川试着去触碰他嚣张外壳下的心。 我想知道。流川说。 好吧。 樱木把脸埋在手心里,他搓了搓脸,小声说。 腿……喜欢…… 什么? 流川听不清,凑近了去读他的唇语。 好该死啊。樱木想道。这只臭狐狸真的很会挑战他的极限。 我说…… 他放大了音量。 我喜欢—你的腿! 啊? 流川皱起眉头。 你自己没有吗? 干嘛要喜欢别人的腿? 你的腿比较好看啊。樱木理所当然地说。 他抓住流川的脚踝,把那条屈起的腿拉直,架在自己膝盖上,对着流川的小腿指指点点。 很长,又很直,真的很漂亮……而且很白皙,汗毛都是浅色的。 樱木忽然一顿,脸上发热。 可以摸吗?他问。 流川动动脚踝,说:随便。 好滑! 樱木瞳孔大震,忍不住从小腿往上狠狠摸了一把。 他摸得太用力,几乎是掐着流川的腿刮了上去,抓起一把大腿上放松的软rou体会触感。流川天生白皙,又常年运动,皮肤十分光洁。如缎的肌肤下饱满肌rou回馈以韧性的回弹。樱木的手根本抬不开,只一味抚摸着,指甲在特别细嫩的地方轻掐,揪出红色的印痕。每一点刺痛都让流川反射性地颤抖,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浴室里的喘声越来越大,樱木额前密布了一层细汗。他抓着流川的脚踝,握紧了又放松,但始终没有放手的意思。 沉默良久,他喑哑地说。 腿……可以借我吗? 怎么借?流川疑惑地看着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胸膛正在剧烈起伏。他的性器已经半勃,顶端湿润,流出稀薄的体液。但樱木掌心的温度太过灼热,让他连自己的身体反应都无法体会。 站起来。樱木沉声说。 不等流川反应,他的手臂已经穿过肋下,把流川架了起来。流川被按在墙上,不过这次是面朝着墙。他的侧脸贴着冷却的瓷砖,后知后觉地感到脸颊的高热。樱木从背后覆上来,手掌压着流川的胯部。他灼热的yinjing贴着流川的下体,随着流川两腿并拢,被含在腿心。那热度烫得流川抖了抖。樱木沉重地吸气,贴在流川耳边喘息,下体缓缓抽动着,guitou在流川的性器下时隐时现。 流川的心猛然一跳,好像现在才意识到樱木在对他做什么。他身体一僵,压倒性的屈辱席卷全身,他不由得浑身颤抖起来。 男人跟男人要怎么做?流川混乱的大脑思考起这一问题。他本能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