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苏越听着电话里一遍一遍传来冰冷的机械声,心情也随之跌落至了谷底。 这个点不是应该早下飞机了吗? 他为什么还不开机呢? 是没电了吗? 苏越盯着手机上拨出去的数十个电话及数十条消息,都如石沉大海一般不见任何回音,郁闷的脑袋开始宕机,最终别无他法又找到周胜的号码拨了过去。 周胜那边仅响两声就接了起来,嗓音依旧平淡如水,不含情绪起伏道:“苏同学,您......” “你接到他了吗?”苏越不待他讲完,便心急火燎的打断道。 “接到了......” “他现在在哪?” “楚总在一小时之前,回到了别墅,” “在别墅?” “对。” ...... 苏越简单几言在周胜那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心里对他人身安全的担忧虽说不见了几分,但却始终不能真正安下心来,只因男人至今都不曾开机,他依旧联系不上男人。 魂不守舍的苏越趴在行李箱上,神情沮丧,目光黯淡的盯着那个无论他拨出多少次,回应他的依然是那个令人胆寒心塞的冰冷机械音。 候机室里,张文舟同样心情凝重,面对当下苏越的难过与失落,他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想不通老板整这一出到底是要干什么? 先不说对苏越称公司遇到莫须有的危机,接着又莫名其妙招呼不打的自顾离开,安全落地后不仅不打来电报平安,反而还玩起了令人费解的失踪状态,平白无故让人好一阵担心。 若说不爱了,那是万万不能的,他可是一路见证他们是怎样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恨不能随身携带合二为一的。 所以老板如今这般反常行事,究竟是何意义呢? 张文舟是揣破脑袋也揣不明白老板的心思。 苏越紧攥着手机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懵懂孩子,一路木然安静的跟着张文舟身后上下飞机,寻找自己的行李箱,直到这会儿坐上周胜的车时,他似乎才恍悟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首都,正在往家的方向赶去,人陡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起来,对着周胜的第一句话依然是期盼的,“他在家吗?” 面对苏越从始至终表达出来的急迫焦虑,周胜虽不确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对两人前后都表露出的不对劲状态,隐约感知到事情的非比寻常,为发生不必要的意外,他选择保守作答,“我把楚总送回别墅后,他就让我离开了,目前在不在家我不太能肯定。” 苏越听闻那令人揪心的回答,出人意料的不再选择追问,而是将眸光投向窗外,呆呆地看着外面亮如白昼,灯火辉煌的喧嚣夜景,被焦炙所笼罩住的心境,格格不入的如何也轩豁不起来。 到达别墅后,周胜的车子还未来得及停稳,苏越便迫不及待的从后座上跳了下来,连身形都来不及稳住,急急忙忙的就往屋内跑去,边急促喊道:“老公,我回来了!” 空荡整洁的大厅,头顶莹白的水晶灯光渗透着屋内每处的边角细缝,周遭阒然,毫无人气,由此更衬得他的声音空寂悠长。 苏越以最快的速度环视一圈,脚步不滞两步并作一步往楼上跑去,眼底的惊慌之色已无法掩藏,继续提高声量道:“老公,我回来了,你在哪啊?” 二楼,四周一片静谧,亦不见传来一丝声响异动。 苏越不禁变得愈发惶恐无措,一颗心七上八下犹如失了理智一般“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