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怎么也不应我啊
“在家?”苏越语气虽淡但里面透露出来的那股怀疑调调,却是那样的彰明较着。 张文舟肯定的点了点头,其实也不怪苏越有这方面的质疑,他心底也有同样的疑问,以楚总近段时间表露出来的上心,都恨不得在考场外候着,又怎会突然不来接他了呢? 按以往的剧情发展,这会儿人应该是坐在楚总腿上的,接下来两人若无旁人的抵在一起亲昵相拥,闲适地聊着考试的难度及答题情况。 哪像现在,一个电话过来,让来独自来接。 张文舟透过反光镜,看着倚靠在窗边,望着窗外发呆不声不响的苏越,状态说不上失落,但一定不会是愉快。 张文舟也识趣的不去打搅他,两人默然无声朝小区飞驰而去。 尽管苏越表面看起来镇定自若,与往常一样生气勃勃,实则忐忑不安的心绪早已掩盖上了心头。 一下车便如脚底生风般火速往单元楼里飞奔而去,那争分夺秒的样子仿佛迟一秒楚宴就会消失不见。 苏越顶着额间及后背的细汗,挟着扑通扑通错乱的心跳,用最快的指纹解锁法打开了房门,站在玄关处喘着声喊道:“老公~” 屋内静谧无声,恍若无人。 此刻,苏越的内心愈发抑制不住的慌乱惊悸,紧张的一颗心急奔嗓子眼而来,堵得他那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连鞋都顾不上换,径直朝紧闭的卧室跑去,嘴里边继续喊道:“老公~” 就在他到达门口,准备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时,门陡然从里面打开了。 两人顺势隔空对视起来,苏越忽闪着亮晶晶的双眼,欣喜的都来不及细察男人的神色,猛的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牢牢搂着他的腰,脸靠在颈侧,努着嘴娇嗔道:“老公,在房里,怎么也不应我啊?” 楚宴不知道在想什么依旧没应声,不仅如此也没有回搂他的动作,身体笔直僵硬,如果忽略自带的温热体温,毫不夸张的说那简直就像一座冰山,一堵城墙。 心思灵敏的苏越,很快发现了他的异常,稍稍松了松手后,抬眼疑惑的看着他。 这会儿腾思细瞧之下,他才恍然发觉,楚宴似乎很不对劲,平时疼到恨不能将他揉入骨子里的男人,现下见到他时,眼底不仅没有一丝欢悦宠溺之意,反而带着一丝凌然的陌生感。 这个眼神,即便是两人的初次见面,男人也未曾对他用过,那种感觉就仿佛男人陡然失忆了一样,变得忽然就不认识他了,神色同样有着难以言表的凝重。 “老公,你怎么了?”苏越紧着心神,用那双漂亮而又澄澈的双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企图从他那张过分俊美,难辨深浅的脸上寻找到蛛丝马迹! 楚宴不仅神色反常,连呼出的气息都十分的内敛,这会儿正直勾勾的看着他,双眼持续迸发出令人难以琢磨的目光,细看之下又有种隐隐勃发的深沉。 苏越被他近在咫尺的异样眸光,盯得眼睫颤动,眼神也不自觉想要逃避,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流露出了踯躅的惶恐,怵到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即使是这样,他也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笑意盎然的再度开口,“老公,你发什么呆啊,我问你话呢?” 其实能使男人对他露出如此反常的原由只有一个,他不是猜不到,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不愿意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