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怎么也不应我啊
开,入眼除了如男孩所说满满当当的书籍及各类荣誉证书奖项外,最惹眼的还属一件皱巴泛黄的旧外套。 以男孩如今的身份,定不是能再回来穿这种衣服的人,不过男孩既然特意收拾了,想必不是普通的外套,对他来说一定具有某些特殊意义。 楚宴自是懂他的,先将书籍腾放在新的箱子里,又宝贝似的将其他物品整放好,最后才拿起那件外套,他想折叠好单独放入一个密封袋中,怎料就在他摊开抖动的那一瞬间,一个小木盒子乍然从衣服的口袋里掉落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 楚宴诧异的目光,紧随着它在平滑的地板上翻了几遭,才撞在墙角上停止了前进,他扔下了手中的外套,走过去将周身缠满胶带的小木盒捡了起来,漫不经心地瞧着它的其貌不扬甚至还有点劣质的外表,在手里微微晃了晃,里面迅疾传来了硬物的碰撞声,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么小的盒子又能装什么东西? 楚宴没有透视眼,他看不透,也猜不出来。 就在他准备原封不动将其放回外套口时,陡然动作一顿,脑海中瞬时灵光一闪,莫非昨天男孩的一切反常之举就是为了它? 他这般猜测也不是不无道理,只因箱子里所有的物品均已腾空,方才一一经过他手时并没发现任何异常,唯独他手上这个被绷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盒子,所以被封在里面的硬物到底是什么? 男孩又为何要这般紧张神秘的防着他,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共享的秘密...... 想到这,楚宴的神色不免凝重起来,深邃狭长的凤眸中闪出一丝锐色,一改刚才的疏然,翻来覆去端视着手中的盒子,从上面凹凸不平胶带及敷衍的外观来判断,男孩并没有打算好好的珍藏它。 他太了解男孩做事的严谨与细致性了,若他真想珍藏某件物品,那必然是会全心全意的去对待它,将它妥善保管好。 所以这随意粗糙的手法,足以说明男孩当时完全是带着急促的心理,又或许崩溃到大有眼不见为净的意思。 倘若真是如此,他又为什么要继续带在身边,又为什么不让他看呢? 还是说跟他有关系或者看了对他不好?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尤其是对未知且在意的事物,楚宴不是个不懂得尊重他人隐私的人,可在这个充满神秘古怪的小盒子面前,他终是未控制住自己的探索欲。 很快,薄薄的透明胶带在他手里被一层层剥落下来...... 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苏越以最快的速度第一个冲出考场,连地方记者举着话筒想要采访他,都被他婉言拒绝了。 整场考试下来,他焦灼的内心始终无法得以平静,他迫切的想要见到楚宴。 因为他清楚自己不安的心理就是来源于楚宴,只要见到他,他定能平复下来。 张文舟眼尖的朝他小跑而来,脸上挂着灿阳的笑容,镜片后的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也眯成了一条细缝,远远便挥手招呼道:“苏同学,你是第一个出来的,感觉怎么样?” 心急如焚的苏越,都腾不出空去好好顾及回应他,第一时间朝他身后张望,语气急切道:“我很好,他来了吗?” “喔,楚总在家,让我过来接你。”张文舟拉着他避开人流,朝车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