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了,真的不做了,你滚啊
还激烈上床了,苏越一时间难以承受这个惊世震俗的事实,很快,如见鬼神般面露胆怯,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终僵硬木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该怎么办? 惶悚中的他感受到不知何时已经全部埋他在体内的性器又往里顶了顶,男人低喃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和蛊惑,“别有压力宝贝,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我都一样爱你。” 心境变迁的苏越俨然听不了这样的情话了,铺天盖地的气恼与羞愤犹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刹那之间手脚冰凉,大脑维持着仅存的理智就是逃,他要离开。 不待犹疑的双手用力推拒开男人,可自己却因为受惊过度加上心理上的刺激,此刻腿软的根本站不起身,只得连滚带爬的下了床,一个重心不稳,扑通一声,头重脚轻的栽倒在地,连叫痛都顾不上了。 楚宴被他这一顿超乎常人的异举给震住了,一向镇定自若不形于色的他,难得整个人都处在了混沌状态,好好的气氛就这样被破坏掉了,看着自己无端被男孩推开,前一秒还处在温柔乡性奋顶弄的性器,这会儿与主人一样不受待见的被赶了出来,正傲慢的朝他抬头,不断滋滋冒着液体,像在诉说着它的不满与委屈。 摔疼的苏越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顾不上yin水直淌的后xue及支棱精神的小苏越,忙不迭地的开始寻找自己衣物,这着急忙慌的模样倒像极了被捉jian在床急于逃跑的场面。 楚宴看着地上战战兢兢只顾埋头穿衣的男孩,心里头涌入了数以千计的疑问,也跟着下了床,赤裸的站在他的跟前,皱着眉头俯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小越,你这是在干什么?” 事已至此,苏越已无颜再面对男人的身体,哪怕再多看一眼都有铺天盖地的罪孽感,对于男人质问,他也做不到将事情全盘托出,只能紧缩着自己,颤颤的答,“对、对不起啊,楚总,我想先回去,” 楚宴听见他不可理喻的话语,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现在回去? 这是在逗他吗? “小越,刚不是好好的吗?你现在回去算怎么回事?” “我不想做了,我想回去,”苏越低着头,清亮的黑眸中满是惶然与闪烁,快速又粗暴抓起小苏越也不管它舒服不舒服,顺不顺畅,囫囵的塞回内裤兜紧。 楚宴看着他的诡举实在是费解,眉心都止不住的跟着跳了跳,没好气道:“不行。” 且不说zuoai做一半提裤子走人了,重要的是,方才两人还在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憧憬着未来,哪能莫名其妙问了个名字,也不说原由说翻脸就翻脸。 一向沉稳的他也难以维持脸面上的从容了,加上性器膨胀的难受,导致气血上涌,理智受阻,上前一把拽脱了苏越哆嗦着手好不容易才提起的裤子。 不由分说的弯腰将他抱了起来,重新扔回床上,倾身上去,双手捧起他的脸,借着强大且无以撼动的力道优势,固定住他的身子,低头,湿滑的舌头强悍地闯入了他的唇齿之间,不顾苏越的强烈挣扎长驱直入,开始他新一轮的扫荡,继续未完成的事…… “唔~”惊恐万分的苏越情绪已然彻底崩溃,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自己再度被自己的爸爸压在身下,沾染着彼此体液的性器就抵在他的洞口处,彷佛也有了自己的意识,粗大滚热的头部迫不及待的往里面钻,被插敏感的后xue与主人完全背到而驰,热切又主动的吸附着它,邀请它往更深处的地方去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