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了,真的不做了,你滚啊
苏越正处于情欲的沸腾时刻,为了方便男人插入,主动靠近将一条腿搭在了他的腰身上,尽量把自己分泌出大量液体的瘙痒后xue曝露开来,情动的等着被男人的大roubang填满。 骤然听见这个他已经,许久,几乎要忘记的名字时,整个大脑瞬间短路,像失去知觉一般,近乎处于空白状态,好一会儿才摸索回神志,怵然的望着面前的男人,眼中带着一丝不确信,“你说你叫什么?” 男人将那条搭在他腰间的腿又往自己身上扣了扣,扶着那根怒张到极致的性器往他后xue里塞,他以为是男孩没听清,缓下进了一半的动作,暧昧的咬着他的耳垂,眸底充斥着燎原的yuhuo,声音低哑的几乎在呢喃,“宝贝,你老公叫楚宴,可记清了。” 楚yan? 楚宴? 这个曾经他默念过数百遍的名字,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进入他的耳朵。 苏越顿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惊惶之势朝他迅疾奔涌而来,惊到太阳xue也跟着突突直跳,嗫嚅着唇,开口时连喉结都跟着紧张的颤了颤,“哪、哪个yan啊?” 男人听着他谨慎又颤抖的声音,终于意识到他的不对劲了,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他那张惶恐煞白的脸道:“宴会的宴,怎么了?” 苏越脑壳里瞬时嗡了一声,瞠目咋舌到自己的心灵正在经历一场心惊动魄的煎熬旅程,身体也开始不自主的紧绷,太突然了,也太乱了,脑子里仿佛一团扭紧打结的乱麻,混乱不堪,无从梳理,用力咬着自己的唇内侧,才将脑袋里的晕眩感赶走,凝住呼吸怔怔的看着面前俊逸非凡无可挑剔的男人,他就是楚宴,他就是自己几番苦寻未果的爸爸? 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年轻,男人看上去就才30岁左右啊,他都17了,他不可能在刚发育的阶段就有了自己吧。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错了,苏越极力否认心中的猜测,他的爸爸不可能这么年轻,他们可能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小越,你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是哪不舒服吗?”男人凝视着他,那双幽深的黑眸溢满了关怀,言辞中透露着无尽的担忧。 然而现下的苏越已无暇关注这些,心头袭上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张皇,那种张皇,是之前从未出现过的,他反复深呼吸,先平复了自己紊乱的心跳,无视他的问题,艰涩道:“你是楚氏集团的那个楚宴吗?” 这是最后一个能证明这个人不是他爸爸的问题了,只要他答不是,那么这整件事就是个乌龙了。 苏越在心底拼命祈祷,男人的回答能如他的意遂他的愿。 “是,”男人斩钉截铁的给了令他崩溃的答案。 “你真的是楚氏集团的楚宴?”苏越没什么意识的脱口道。 “是啊,难道这个城市还有第二个楚宴吗?”男人被他前后大同小异的问题弄得有些懵了,同时也深感奇怪,小越为什么一再执着确认自己的身份呢? 难道是得知自己过分尊贵的身份,使他产生了畏怯感。 苏越在听完这个笃定得答案后,脑海里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朝他奔涌袭来,天了,正与他赤裸相对的男人,竟真的是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爸爸啊! 那一瞬,只觉得两眼一黑,没有了任何想法,思绪空灵,意识欠缺到只能感知到心跳剧烈的震动,浑身也软绵绵的,如同处在高空云端,仿佛下一秒就要因无力而掉落下来! 他居然跟自己的亲生爸爸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