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破镜重圆,揍P股文学,两个人都很好!)
奶摔了,还摔得不轻,让他快回去看看。 常旭当时正在他身旁,当机立断,要他专心去应考,自己则去照看他的奶奶。 可惜,那次他还是落第了。 “唉。” 司玉重重的叹了口气,将戒尺放回木盒,拿起一封信来,拆开,却又不敢取出。 他把戒尺与信件全都锁在木盒内,试图将自己对常旭的恐惧怨恨和爱欲思念都困于心底。 你的最爱,很可能与你最不相配,所以,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在一起。 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恐怕要老了之后才有勇气去见常旭一面。 偏偏常旭又被调任为平卢节度使,不日就任。 平卢节度使底下有四个州,其中就包括司玉在任的青州。 常旭,成了他的上锋。 有够头疼,有够屁股疼的。 二. 阔别五年之久,再度与司玉重逢,常旭的心情也是别样复杂。 16岁,他俩在书院学堂一同读书,司玉第一次跟他说话时脸颊绯红,向他请教算术。 17岁,他们俩已经同床而眠。 21岁,同年及第,虽是一个榜首一个榜尾。 金榜题名时,洞黄花烛夜。 司玉偏偏就在这时候毫无预兆的离开了他。 直到今天,他依然想不明白——司玉为何会突然对他退避三舍。 他原以为司玉是怕丑,想了许许多多安慰司玉的话,引经据典,情理交融,可惜还没说出口,司玉就悄摸的远赴万里就任了一个小小县令,临行前,甚至没给他留下只言片语。 一晃,五年了。 他写了无数封私信给司玉,从未得到一字半句回复。 这五年,常旭历任大理寺少卿、刑部郎中,是非令不得出,假期也有,可山长水远,如何能去见司玉一面?他只好在公文里竭力搜寻着关于这个恋人的点滴线索,聊以慰藉。 揣摩他结案的判词,以此琢磨他的心境处境,有时高兴他的进步,有时气恼他的大意,有时惋惜他只见秋毫、不见舆薪。 昨日宴席上,司玉终于又坐到他身旁,起身向他敬酒时,囫囵的说了几句好话,眼睛却全然不敢看他。 他倒是仔仔细细的把司玉打量了个遍——司玉,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好像,是比从前更有神采更加俊俏了。 想到这里,他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你和那个青州刺史是不是认识啊?” 方景熙问,又笑着补充说明了一下, “你眼睛都快掉他身上了,他么,看我的眼神也很复杂,好像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敌意。” “何止认识,我已奏明过圣上。” 皇帝并不关心,还随口问他, “五年,那当初是他负你还是你负了他?” 转过头却又安排了方景熙协助他。 是谁辜负了谁?感情的事,说不上谁辜负了谁。 再度想起,常旭还是是个回答。 “别这么紧张,我就问问,没什么意思。我大致翻看过他的县志州志,他审理过的案子,不难看出他习惯轻罪重罚,重罪轻罚,你么,主张轻罪轻罚,重罪重罚,你们俩是一路人吗?” 常旭不再回应他,继续翻阅县志州志卷宗案宗。 ———————— 司玉没想到自己和常旭的第一次单独会面来的如此之快。 “这是你写的吧?” 常旭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