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暗杀队
辟了一方天地。另一位则是九代花仙菊一真君,他的两位护法恰好是自己的一对表姊妹,也有人说是因为系出同源才钦点成功的。」师父话只说到这,尔後便安静下来打量我的反应,故意不下任何结论。 我突然觉得有些口乾舌燥,打探的声音也小了许多:「您的意思是,没什麽人敢去钦点两名护法吗?」 「岂止是敢不敢的问题,一点也不容易好吗。」她眼珠翻了一圈,语气却好像有些期待。「这事你有跟谁提过吗?」 「还没有……」 「那为师劝你先保密b较好。反正你也还没公开身分,不急着把钦点护法的事大声宣扬。有人好奇就让他们去猜好了,这些年大家也习惯透过泉或小嗣打理族务,谁是正式护法倒也不是那麽重要。」 「嗯……」我还在思索杏婆婆方才讲述的族史,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 「对了,既然护法已定,公开身分的时机你之後自己决定就好,不必再问过为师了。」 如果说和真的顽固是卡在土里的大石,那幽香的脾X恐怕是化石等级的了。我m0m0鼻子,看着碗里动也没动过的饭菜,抬头便是一双怨恨的眼神。铁栏之後的她捱了四天导致身T憔悴许多,可骨子里的傲气却一点也没少。 「你就这麽想把自己活活饿Si吗?」我嘴角g起一抹轻浅的弧度,望向牢里墙面渗出的地下水,注意到她连我们给的水也不肯用,再差一点点就会先渴Si了。 「要不是你们在食物里动手脚,我需要吗?」冷冷的声音传来,因为许久未言而沙哑发涩。 「放心好了,那是名叫抑盛散的药方,仅能够制住命花的力量而已,不是什麽会让人失智的鬼东西。」我笑嘻嘻地说,而对方并未理会其中的嘲讽。我见她没有反应,续道:「你不吃,我要怎麽放你出来?」 那柳眉几不可见地微微一抬。 「二姑娘──」我身後那身穿玄衣的护法相当紧张,我对他丢了一个稍微严肃的眼sE,他便很识相地把话吞回去了。 「你要放我出去?别笑Si人了,我若有机会出去,还不第一个把你的头摘掉。」幽香冷笑,接着一颗碎石突然飞掠过她苍白的面颊,在眼下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只见她眯眼对着我的缟衣护法露出警告般的狠戾眼神。 我轻叹了口气,有点拿那两人没办法:「你们再这麽闹,就通通上去。」我想独自跟幽香见面,不过泉跟竹嗣都不答应,我只好带着他们一起下来,结果还真如我所预料的不大安分哩。 「幽香,你对叛门者赶尽杀绝我可以理解,但我不懂的是为什麽你对花仙一派这麽敏感。」我说,而她一脸无趣。直到讲到她认为我永远不会晓得的事情,才罕见地睫毛一颤。 「我回去翻了族谱有找到你的名字,上头写着五岁殁想必是你师傅那些人Ga0的鬼。有趣的是,我们循线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一位竟然不记得你,一位则坚持要我到旁边借一步说话。」 「我没有家人!」她大吼着,紧抓着靠近牢门的栏杆,怒火中烧的脸离我只有几公分而已,我感受到两位护法绷紧了神经,反SX地握住了手里的兵器。 「或许吧。那户人家过世的nV儿跟你同名呢,五岁那年因为命花失控让母亲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吓得父亲连夜把这枝毒花丢到荒郊野外……」幽香的表情Y沉得可怕,我彷佛能听见白罂粟在她心中尖叫怒号,拒绝受人支配的臣服。可她的情绪对我而言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