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暗杀队
里有什麽变化不太知道,不过故居就在靠近南瓜隧道的地方,附近是狩川。先大父名讳小林真树,五年前急病而去,大人可有印象?」 在场的人闻言脸sE一变,纷纷想起了晴华过世那年发生的怪事。在姊姊下葬的一个月後,南院有几位亲戚接连因为不明的急病而Si,发狂发疯的也有,其中一户便是以小林真树为首的人家。就我印象所及,该户一脉单传,当年只剩下一位尚未成年的nV孩,可是面对疑似元君显灵的灾厄,全族没有人敢伸出援手帮忙,最後她只能默默离开南院,从此行踪成谜。 竹嗣的惊诧与泉的迷惑透过我们之间连结传递而来,我闭上双眸压下过多的情绪,待心中的纷乱暂且平静後,睁眼轻道:「你meimei,还在吗?」 「亡妹T弱,捱不过晓行夜宿的艰辛,等她寻到我的时候人已命在旦夕,还未迎来诫花日便先一步去了。她临走前最後一句便是要我好好活着,待我回过神来……已经为暗杀队斩下无数颗人头了。」和真述说的语气无半点温度,一双眼睛彷佛化成了一滩Si水:「大人还有什麽话要问吗?」 他麻木的脸和生y的字句令人揪心,我叹了一口气,不忍也无意b迫他:「已经够了。等你自己想说的时候再说吧。」我手撑在腰际,仅在最後重申一次:「不过,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这两个月整个南院就随便你晃吧,记得适度休息、定期回诊就行。」 「走了。」我看了身旁的竹嗣一眼,自泉的宅院大步离去,一面感受护法复杂的思绪逐渐飘远。 「和真的事交给泉,妥吗?」撑伞的Y影从我头上罩下,等到离泉宅有一段距离,他才对我低声问道。 「泉的眼界不像过去那麽封闭,流言的事他自有分寸。至於能开导和真几分嘛……就得看他的本事了。」我耸耸肩,有些心不在焉。 「你呢?你不在意吗?」他瞟了我一眼,态度多了些谨慎。 我笑了笑,为他的多虑发噱:「就算当年小林真树一家真的有罪,也不关和真的事,他自小除籍入了暗杀队,应是家族之间有什麽隐情。再加上这麽长一段时间他从未回来南院看过,怕是因为这里早没了让他留恋的人事物。」 「如果说现在还有谁能除去蓝雪花的愁苦,我看也只有泉了。这两个月表面上是给和真养伤,一方面也是给他治疗心伤的机会啊……尽管我没算到他出身南院就是了。」我嘟嚷着,有种棋差一着的不甘。 「奈奈,你越来越有花仙的样了。」竹嗣突道,令我一怔,没听出他这话背後是否还有什麽其他意思。不过,倒是让我想起了从暗杀队基地返回南院的隔天,我独自上山跟师父禀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後,她异於平常的反应。 「你点了两名护法?」杏婆婆一脸吃惊,矍铄的双眸闪着难以形容的JiNg光。 「怎、怎麽了吗?」我心下惊疑不定,心想是不是流程有哪个环节做错了?如果是这样,有经验的泉当下应该也会提醒我才对啊。 「也没有。」她稀奇地多瞧了我几眼,自顾自地说着:「极好,极好……」便继续磨制风乾的草药。我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再问:「您就直说了吧,是不是徒儿不该邻时起意,乱了钦点仪式的规矩?」 她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地道:「……花仙在你之前总共传了十五代,其中拥有双护法的只有两位大人。一位便是被誉为木花开耶姬的初代花仙若樱元君,虽然短命却拥有无人能及的高强法力,助初代当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