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结婚()(完)
法尔林打招呼的岑岭,眸色愈深,终于忍不住,在实验室的路上将对方截了下来。 角落里并不算安全,偶尔也会有来往的虫族,但他已顾不上这么多了。将雄虫压在墙上,银发军雌翠色的眸子在他的身上巡视般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开口,语气中难掩醋意:“为什么要看法尔林?他已有雄主了。” 岑岭仍然一副笑吟吟的样子,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他一下。 可惜这个行为完全没能安抚到已躁动不安到极限的雌虫,弗尔伯斯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带着岑岭绕路找到了军官专用电梯,直达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锁上,而这一声锁响,显而易见的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岑岭有些无奈的将手上资料和军帽放到一旁:“弗尔伯斯,我还要去实验室。” “很着急吗?”银发军雌三两下便解开了军装外套的纽扣,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紧接着就开始解自己军裤的皮带:“比我更重要?” 岑岭略有些讶异的挑眉:“你知道这两者没有可比性的。” 弗尔伯斯已褪去了军裤军靴,只穿一件衬衣,赤脚光腿,走向站在办公桌旁的雄虫,拇指卡在内裤边缘,往下拉了拉:“我当然知道。” 岑岭顿了几秒,旋即明白了什么似得,莞尔一笑,张开手臂搂住了雌虫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他抱了起来,转过身,让雌虫能坐在办公桌上。 “这就给你,”他没再对弗尔伯斯突如其来的欲望报以疑问,在银发军雌的唇角处亲了一下,伸手帮着拉下了对方下半身最后一件衣物。 军雌的后xue已足够湿润,几乎不需要什么扩张,岑岭便顺利的进入了弗尔伯斯。肠道被粗长坚硬的roubang撑开的饱足感觉化为了有如实质的愉悦,扩散到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而身体被打开占有的同时,属于岑岭的信息素也铺天盖地的弥漫了过来。只是短短几秒,弗尔伯斯便沉溺进了这甜蜜的漩涡之中。 他眯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不断动作的青年,那深色军装依旧一丝不苟地穿在青年的身上,甚至下体也只是拉开了拉链掏出性器而已,反观弗尔伯斯自己,连身上最后一件白衬衫都已被扯得歪歪扭扭,衣襟散开,露出饱满的胸肌和乳尖,任由雄虫的手指和舌头亵玩。 无法控制的情感也在胸腔里不断地扩大。弗尔伯斯半躺在办公桌上,搂着岑岭的脖颈,一边享受着雄虫的嘴唇和roubang给他带来的快感,一边悄无声息的打开了自己生殖腔的入口。 他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雄虫顿了一下,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上微妙的变化。 然而再一次的,岑岭避开了他的入口。 弗尔伯斯嘴唇微动,忽地揪住了岑岭后脑的头发,抬头吻上了雄虫的唇。 他舌尖探入岑岭口腔的动作粗暴而急切,不过很快,岑岭便回吻了他,用舌头慢条斯理的挑逗着他,也安抚着他,下身的动作愈发温柔,每一下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令他欲生欲死。 而在信息素的浪潮中,弗尔伯斯缓慢的眨了眨眼,终于还是认命般闭上了眼,哑声道:“……进来。” 完全标记这种事上,雌虫往往不是主动方。就算是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雌虫那儿实在太私密,也太敏感,哪怕只是一点儿细微的疼痛都会呈百倍放大,连常年征战前线的军雌都无法忍耐。 但对于雄虫而言,雌虫的生殖腔比肠道还要更湿热紧致,丰沛的水液与小嘴般的腔口,都能让插入方得到更强烈的快感。 然而岑岭好像一点都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