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结婚()(完)
“早上好,弗尔伯斯少将。” 主星军部,弗尔伯斯微笑着用点头回应路过士兵的问好,不经意的一瞥,发现楼下的走廊上,几名雌虫士官正围着一位雄虫资料员谈笑。这场景本十分常见,今天却格外的令弗尔伯斯感到烦躁。 回到主星已有半个月,重新建立秩序的过程比想象中要长不少,不夸张的说,比起在主星和一大堆军官虚与委蛇,争论那些有的没的,他宁愿再去次等星打两个月的仗。 不过忙碌都已是最次要的事情了。 让他如此烦躁的主要原因,还是岑岭。 回到主星后,虽然各自忙碌,但他们也在一起上了几次床。每一次弗尔伯斯抱着岑岭敞开自己的生殖腔时,岑岭却总是忽略过去,亲亲他,好像根本就没发现他身体的变化。 之前在次等星系,这样的行为还能理解为不希望让弗尔伯斯进入虚弱期,以免发生什么危险。可他们现在已经回到了主星,处于安全的环境之中,岑岭却还是不愿完全标记自己…… 弗尔伯斯略有些烦躁的皱眉,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着急,应该相信岑岭,但理智上是一回事,情感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又一场白费口舌的会议结束,弗尔伯斯刚离开会议室,便发现周围的雌虫都站在走廊上,往前不知在看什么。 他往前走了几步,待看清大厅中站着的虫族后,怔在了原地。 虫来虫往的军部大厅里,年轻英俊的雄虫一袭军装,面带微笑,手持军帽,另一手拿着资料,一改往日随性的风格,禁欲不可侵犯,脸上亲切的笑容却又让他有一种矛盾的吸引力,足以吸引在场所有雌虫的视线。 与他对话的虫族是福尔少校,不多时,福尔少校离开,岑岭对话的对象变成了江赦。 江赦一直是不少军官士兵的梦中情虫,岑岭身后的追随者同样不在少数,尤其这一次战役中,他们都在前线上立下了不少功劳,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绝非什么只有外表可看的空荡皮囊,在无数未婚雌虫眼中,俨然已成了最完美的结婚对象。 不过,江赦此前数次在公开场合坦言自己只会娶法尔林一虫,并明确的拒绝了所有试图勾搭的雌虫,想当他的雌君或雌侍已不太可能。 但岑岭不同,他不仅性格温柔亲切的多,还是未婚。 未婚! 走廊里,弗尔伯斯已听到了周围雌虫略带兴奋的窃窃私语,本就不悦的心情又往下降低了一点。 岑岭不愿意完全标记自己,会不会是因为他在为改变心意留后路? 如果岑岭真的反悔了…… 那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我之前还和岑岭阁下说过几句话,他真的很温柔,和其他的雄虫阁下完全不一样……”一只雌虫与同伴小声八卦道:“要是能与岑岭阁下结婚,雌侍之位我也愿意……” 话说到一半,这雌虫忽然感觉如芒在背,一回头,正对上弗尔伯斯冷冰冰的目光,脸色一白,赶忙闭上嘴打住了话头。 弗尔伯斯与岑岭的关系特殊,这是军中有目共睹的。奈何弗尔伯斯对雄虫不感兴趣是众所周知的事,而岑岭虽然和弗尔伯斯走得很近,但与其他雌虫,也一向是微笑以对,总给虫一种有机会的感觉。 烦躁。 不,胸膛里的情感说是烦躁,好像并不完全准确,应该说,那是一种爱与占有欲混合在一起,最终浇铸而出的名为“嫉妒”的感情。 不想他看其他雌虫,更不能对其他雌虫笑。 只看着我。只能看着我。 弗尔伯斯看着不远处抬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