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少将,您真漂亮()
说完根本也不用其他虫动手,便自己把法尔林的雌父与两个弟弟带离了宴会厅。 周围投向法尔林的目光,也从充满恶意揣测,变成了满是慕羡。 刚好虫帝和元帅与一众将领也到了,一个小小的插曲后,庆功宴继续举行,没受任何影响。 法尔林靠在江赦的怀里,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收紧。雄虫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这还是他记事起第一次,有谁站在自己身前,为自己挡去风雨。 原本以为将会演化为狂风暴雨的一切,也在江赦的应对下化为乌有。 他心脏狂跳,看向身旁雄虫,想要说什么。 江赦却在这时松开了手。 “少将,不必担心。”江赦眼里带着戏谑的捉弄,“我记得的,您在飞行器上说过,我们只是交易。刚刚我看侯爵和您的雌父似乎想打破交易,这才出言做戏,还请少将谅解。” 法尔林心一落再落,但想到那句“只是交易”的确是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这会儿也只能认了:“我……明白的。” 他别开脸。 1 江赦一动不动的望着他,转而又握住了法尔林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不过,当时的话不是玩笑。”他低声道:“我会对您好的,少将。” 法尔林手指一颤,低下头,耳朵红了。 庆功宴中,江赦避不可免的多被灌了几杯酒,他酒量很好,但为了不喝太多,还是早早的就装了醉。其他虫看他是雄虫,也不为难他,倒是有几个贵族前来攀交,言辞之中总有挖墙脚的意思,全被江赦四两拨千斤的敷衍了。 待宴会临近结束,江赦与元帅说了两句话,便先一步走了。 正值二三月份,冬末春初,夜风略带寒意,夜幕月明星疏,格外美丽。 江赦在马路边上静静的抽完了一支烟,一回头却看见法尔林竟不知何时也跟着一起出来了。 他将烟蒂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笑了下:“少将。” 法尔林道:“军部会给您准备婚假,这些天,您好好休息。” 婚假。 1 江赦穿来两年多,还真没怎么放过假,他道:“这真用不着,忙太久,一时也闲不下来。而且,不是说不要用敬称了么?” 说着又加深笑意:“被上级领导‘您’来‘您’去的,总觉得不自在。” 背后的宴会厅灯光明亮,路边路灯昏黄,而军雌站在阴影中,前后不沾,唯有那双瞳孔亮着光,仿佛深夜丛林中蓄势待发的捕食者,随时随地要冲上来,咬住猎物的喉咙。 江赦原本以为,自己和岑岭的口味是差不多的,都喜欢乖巧听话、好拿捏的白弱美人。 但此刻,被法尔林紧盯着,江赦却忍不住有点兴奋。 他的视线放肆的、也是头一次任由自己放肆的从法尔林的唇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他线条流畅的腰臀,直到那双裹在军靴中的笔直小腿,才堪堪停住。 “今日的事,是我的过错。”法尔林道:“让您……让你见笑了。” 江赦道:“没什么,少将,我还没蠢到会被这种拙劣的戏码蒙蔽双眼的地步。” 法尔林似乎想要道谢,又似乎想要说点别的什么,最后全都没说出口,只是化为一个有些复杂的眼神看着江赦。他惯于沉默、也惯于将所有事独自承受,积年累月,有些真心想要吐露,又是不习惯、又是怕被嘲笑,于是笨嘴拙舌,什么都说不出。 最后,他低声道:“之后,我可以给你发消息吗?” 1 江赦道:“当然可以,我们交换联系方式,不就是为了可以随时联系吗?” 法尔林道:“不是公事。” 江赦笑道:“私事就更欢迎了。” 法尔林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军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