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少将,您真漂亮()
” 法尔林攥紧拳头,一瞬间真的忍不住杀虫的冲动。这样的蠢货,偏偏是自己的胞弟。 能主持场面的虫帝和元帅还没来,巴尔克顿侯爵权势很大,眼下又是家事,一时间竟无虫能够阻止,只能放任这荒谬的一切继续进行。 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江赦,忽然笑了一声。 他浅浅的弯起眉眼,手指屈起,抵在唇边,似乎真的忍俊不禁。他在军中不怎么笑,这会儿一笑,却是冰消雪融,仿佛春风拂面。 江赦长这么大,岁数不是白长的。他一看就知道眼前这出戏是巴尔克顿侯爵故意做出来看的,就为了把自己逼走,好让法尔林嫁去西兰地家族,产生更大的价值。 他伸手一勾,直接搂住了法尔林的腰。这腰真细,他从前看的时候就觉得,如今亲手搂上,就更觉得了。 “岳丈错怪了。”江赦将法尔林搂入怀中,他们身高相差不大,但江赦还是要高一点的,微微侧头给了法尔林一个宠溺的眼神,轻笑道:“不是少将不管,问题出在我的身上。” 不是爱演戏作秀吗?他也会。 巴尔克顿侯爵和法尔林的雌父都是一愣,另两个小崽子已看江赦看的呆了,一时都没说话。 还是巴尔克顿侯爵先回过神,勉强的笑了笑,显然,江赦没按常理出牌,让他十分不安:“阁下,您的意思是……” 江赦道:“我不喜欢家中太多虫,所以早些年就已下过决心,如果结婚,只会娶一位雌君,不纳任何雌侍。少将为了家族的事情日夜忙碌,这些年又为了两个弟弟付出了这么多,只是这件事,我实在无法让步,还请伯爵见谅。” 三言两语之间,已不着痕迹的将泼到法尔林身上的脏水撇了干净。 巴尔克顿侯爵脸上难掩讶异,他震惊的看着江赦:“……只娶一位雌君?” 法尔林的雌父也瞪着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雄主身边雌侍无数的巴尔克顿家族的雌虫而言,雄虫会专一的对待雌虫,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巴尔克顿侯爵面色复杂:“……阁下,今日到场的名门贵族有很多。有些话一旦说了,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江赦道:“没什么可反悔的,我只会娶法尔林少将为雌君,此后绝不再娶。” 又莞尔一笑,一手搂着法尔林,另一手伸出,与巴尔克顿侯爵握手,语气里有几分玩味:“请放心,我知道,伯爵很疼少将,我保证婚后一定会好好对待少将,绝不让他吃半点苦。” 说完才发现宴会厅里静得可怕,情况竟和那天在基地食堂里一样。这些本是地球上任何一个女婿都会说的车轱辘话,但放到虫族,那效果无异于投下一枚深水炸弹。 A级雄虫只娶一个雌君已经够吓虫的了,还许诺什么好好对待,绝不让对方吃半点苦…… 竟还有这种事,真是闻所未闻! 巴尔克顿侯爵此时的心情实难用语言表述。早在婚约的消息传来时,他就调查过眼前的雄虫,少年英才,前途无量,与其他只知享乐的雄虫根本是两个世界的虫。本以为这样的雄虫眼里是揉不下沙子的,高傲又看重面子,若要娶的雌君家里有这么个烂摊子,势必会甩手一走了之,不愿与这些丢虫的事情扯上关系。 可他万万没想到,江赦不仅忍了,还搂着法尔林,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说出了这些话。 态度坦荡,笑容自然,礼貌更是一点不缺。于情于理,都找不出任何的错处。 于是原本让虫看笑话的一场闹剧,也在江赦的表态后变成了情意绵绵的表白。 巴尔克顿侯爵是只精明虫,一看便知原先的计划行不通了,恨恨的瞪了一眼身旁的雌虫,勉强笑了笑:“阁下,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今天的事让您见笑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