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次被N的小野猪
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方典的抽插越发凶狠,xue口的嫩rou都被带出来了,又被狠狠地顶了回去,薄薄的肚皮上甚至都能看到被侵犯的痕迹。 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永不分离才甘心。 宛如折磨的性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待方典释放出来的时候,江映之已经面如白纸,抽出性器的玉簪,淅淅沥沥漏出来的精水都带着血丝。 “按照约定,你要放我回凌雪阁。”江映之露出一个有气无力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不敢晕过去,他怕一醒过来就被方典带回东海锁起来了。 “好。” 方典眼神变得空洞起来,他麻木的将人解开抱在怀里,江映之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抱在一起。 他们都清楚,这是最后一次了。 终于,方典动了,他把江映之身上的污渍擦去,取出一件凌雪阁的衣服给他一件件套上,每一步都很认真,像是在做什么诀别,最后又取出一条干净的红围巾戴在他脖子上,遮住喉间的吻痕。 这不是新衣服,都是江映之换下的,被方典偷偷藏起来了。 “李重茂今日离开此处,外面守卫不多,我已经清掉了一些,你跟在我后面。” 方典将寒魄玉心握在手中,这把武器蒙尘十余年却依旧不减当年风采,周边的守卫被摧枯拉朽般的清理掉。 他就一江湖草莽,不像凌雪阁瞻前顾后,他没那么多顾及,所到之处更是片甲不留,江映之已经没有战斗力了,他必须将这些人全部清理掉。 尽管如此,从别院逃出来的时候,方典也是力竭了,前面有凌雪阁的暗探接应,到了这里就安全了。 他将怀里的人放下,眼神疲惫:“江映之,你真的不愿意跟我走吗?” 得到的依旧是沉默。 “算了。”方典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丢了过去:“还你。” 那个不算坚韧的红线终究是断了。 第一次踩着他的围巾的窃喜,第一次自渎脑中出现的面容,第一次为喜欢一个人而心跳加速,第一次…… 太多的第一次了,那抹艳丽的红围巾,留不住。 “我们两清了。” 江映之就像那蓬莱岛的海鸥,它可以为一个人而停驻,却不可能为了一个人而停留,最终还是会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江映之,你守你的大唐江山,我回我的东海蓬莱,我们就此别过。” “再见。” “不,不见。” 风中,一滴眼泪跌落,只余方典决绝的背影。 他求了江映之七次,七次全被拒绝了。 他也累了。 他只有一颗心,盛满了江映之,而在江映之眼里,方典都不敢确认有没有自己的位置。 放手,也是放过彼此。 江映之握着手中犹带余温的令牌脸色惨白,他想追上去,可步伐却重逾千金,他们中间隔着的岂是一个太白山到蓬莱岛的距离。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他喜欢方典,又能怎样呢? 他不可能脱离凌雪阁,他不可能拒绝上面发布的任务,总有一天,墓园才是他最后的归宿,届时,方典如何自处? 江映之的心太大了,盛得下整个大唐,却又太小了,放不下一个方典。 不会有人踩他围巾了,不会有人问他身上每一道伤的来源了,不会有人等着他任务归来跟他一起看海数星星了。 方典会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会关心他喜欢甜的还是咸的,会问他粽子是吃素的还是荤的。 只有在方典面前,他才感觉到自己像个活人,而不是一个只知道完成任务的凌雪阁弟子。 人在黑暗中待久了,就会畏惧光,恰好,方典撑伞为他挡去了头顶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