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次被N的小野猪
被重新吊回刑架上的江映之已经没有任何抵抗力了,射进去的精水沿着他的双腿一路蜿蜒,在他脚下汇成一滩。 担心他脱力,方典还给他喂了水和九花玉露丸。 又是一口清水哺了过去,方典吮咬着他的唇,眼睛都红了:“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跟不跟我走?” 江映之闭上双眼:“对不起。” 他的命都不是自己的,哪里还能回应方典的感情? “好。”方典冷笑着将地上那半瓶春药灌进了江映之的后xue,托那群不靠谱的同门的服,这种下三滥的药他认了个全,最后几滴甚至还挑开roubang马眼上的细缝滴了进去。 未熄的yuhuo再度重燃,甚至更盛之前,江映之有些不敢置信,方典居然会这么对他,那药是永王之子刻意折辱人用的,直接喝下去都让他受不了,更何况直接倒在了前后两处最敏感的地方。 痒,痒到了骨子里,不仅是后xue,甚至尿道都像虫蚁爬过一般瘙痒难耐。 浑身都燥热异常,身下的阳物更是高高勃起,渴求抚慰,羞耻感和欲望交织,尝过性爱的身体不自觉的回想起刚才酣畅淋漓的交欢,浑身更是潮红一片。 “方……方典,你别这样。”江映之低声道,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意味。 方典罕见的没有理,他从身上掏出一根细长的白玉簪,簪首是一朵浪花,中间裹着一颗珍珠,并没有固定在浪花中,一晃一晃的,流光溢彩。 他握着江映之的roubang,对准那个狭小的缝隙缓缓插了进去,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别乱动,不然你这里废了以后出行任务都得绑起来了。”方典的声音中带着深深地恶意。 江映之瞪大双眼,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方典竟然真的……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 他怎么敢! 谁都能这么侮辱他折磨他,只有方典不行,明明自己这么喜欢他,明明自己最重要的是人就是他了! 江映之只觉得深深地无助,更让他绝望的是,那根一点点插入自己尿道的玉簪十分精美,上面的浮雕暗纹凹凸不平,在药物的作用下传来隐隐约约的快感。 很可耻,却也很舒服。 玉簪齐根没入,仅留顶端的浪花和珍珠,在江映之惧怕的眼神中,方典双夹住浪花轻轻的抽插起来,不平整的簪身在脆弱的尿道中进出着。 不要…… 不要这样! 江映之摇着头,他看着在自己男根内进出的玉簪,低声哀鸣着,一双饱满的下唇更是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想要,除了前面,还有后面,想要方典狠狠地cao进来,填满自己的身体。 “说!跟我回东海,我就放过你,以后好好对你。”方典手中抽插不停,反复凌辱着那可怜的性器。 听到这话,江映之原本被情欲笼罩的双眼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不行……” 绝对不行,除了这个,他什么都能答应! 只有这个不行! 方典垂眸,意料中的回答。 他将江映之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以几乎是对折的姿势插进了那个饱受春药折磨的rouxue,湿滑软嫩的肠rou迫不及待的吸附了上来,比刚才还要热情,高热的肠道吮咬着着roubang不放。 江映之双手被缚在刑架上,全身重量都压在两人相连的部位,强烈的快感让被严刑拷打三天的身子都吃不消了,江映之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几欲呕吐。 “映之,跟我走好不好,求你跟我走好不好……”方典狠狠地占有着这具千疮百孔的身子,一张俊脸已然扭曲。 江映之没有回答,一味的承受着他的侵犯,只有颤抖的睫毛昭示着生命的迹象。 这是注定给不了的承诺。 “江映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