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穷鬼比厉鬼可怕

新银行】台端信用卡帐款已逾期，请尽速缴纳最低应缴金额……

    「真香！」张志豪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眼神坚定得像个烈士，「这房子没毛病！什麽凶宅？那是心理作用！只要价格够便宜，厉鬼也能变芳邻！这间房子，CP值高到连鬼都想搬走！」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的衣柜门，发出了「嘎——」的一声长音。

    在Si寂的直播间里，这声音听起来极其刺耳。

    弹幕瞬间疯狂：

    动了！衣柜动了！

    豪哥快跑！

    我就说有鬼！

    张志豪咀嚼J腿的动作停滞了零点五秒。背脊窜上一GU凉意，那是人类对未知的本能恐惧。

    但下一秒，他脑中浮现的是地下钱庄「黑哥」拿着球bAng敲他车窗的画面。

    鬼可怕吗？

    不，被打断腿b较可怕。

    张志豪吞下J腿，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他放下便当，主动走向那个衣柜，一把拉开柜门。

    空空如也。

    「家人们，别自己吓自己。」他指着衣柜生锈的铰链，对着镜头做科普，「这是什麽？这是热胀冷缩加上铰链老化。这代表什麽？代表这间房子的通风太好了，风从窗户进来推动了柜门。这叫藏风聚气，风水宝地啊！」

    他用力把柜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像是在警告屋子里看不见的东西：闭嘴，老子在赚钱。

    「感谢寂寞少妇抖内的一座火箭！感谢万华十三太保送的跑车！」张志豪看着萤幕上跳出的礼物特效，笑得b刚才更真诚了，「今天的试睡直播就到这里，明天最後一天，这间房子就要成交了。想看豪哥睡下一间凶宅的，点赞订阅分享！」

    他挥手，倒数，切断直播。

    萤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房间里的光线瞬间黯淡。环形灯灭了，只剩下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昏h微光。

    张志豪脸上的笑容像是被这昏暗的光线融化了一样，瞬间垮了下来。

    他整个人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喘着气，背後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浸Sh了。他看了一眼那个衣柜。铰链早就坏了，根本不可能因为风而自己打开。

    「C。」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迅速收拾脚架和灯具，动作熟练得像个逃犯。这间房子他一分钟都不想多待。虽说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这间主卧室总让他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的後颈看。

    就在他提起公事包准备离开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李代书。

    这不是讨债的，是财神爷。

    张志豪立刻清了清喉咙，换上那副专业的嗓音接起电话：「喂，李哥！没问题，刚刚直播看了吗？观看人数破万啊！那个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