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话筒双龙)
男人沙哑又性感的声音很耳熟,也不那么跳脱。 宴秋掀起困重的眼皮,熟练求饶:“知,知节,停下来,不想,要了” “呃……”忽然司潭紧握话筒的手猛地一插,粗糙圆润的话筒头与guitou并驾齐驱直接撞上sao心,顺带被男人恶劣的转动碾压。 那种又烫又疼的酸爽感差点让宴秋魂都没了。 “不要、啊啊啊啊……”宴秋全身绷直,直接又一次陷入高潮。 1 司潭难受的咬住宴秋的耳朵,冷白的牙齿恶狠狠研磨撕咬,冰冷宣判道:“秋,又答错了,要接受惩罚。” 说罢便用话筒,连带自己的性器毫无留情玩弄宴秋saoxue。 没多久,红艳艳的saoxue此时好像变成了一个色情水龙头,不断被凶猛捅进的两根东西榨出,yin水与saoxue内残余的jingye齐飞,干净昏暗的影音室变成交合者的天堂。 “呜呜……” “不要了、难受……啊” “拿开、你走……” “唔……嗯……啊……” “呜嗯……” “啊……嗯……再深,一点……啊” 宴秋从一开始的难以接受,到渐渐适应,再到沉溺于其中快感,发出舒服的呻吟。 1 司潭同样很爽,saoxue在插入话筒后变得更加紧致,guitou与话筒头摩擦一齐挤进肠道深处,不断让宴秋发出动人的声音,这种掌控欲望的感觉着实令人着迷。 只是…… “秋,我是谁?” 司潭看着宴秋因为他陷入痴态的脸蛋,手指小心仔细的拂去那晶萤泪珠,偏执的想要得到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我,不知道。”又听到这个问题,这次宴秋老实的连连摇头回道。 他实在是太困太累了,醉酒+媚药+困倦三种debuff,直接干的他脑子根本没清醒过,至少表面看是这样。 不是思逸、也不是知节,正确答案是什么? 此时他潜意识里已经不介意和男人上床了,甚至因为脑子不清醒也不介意和他上床的人是谁,只要能让他舒服就好。 宴秋使劲睁大双眼,鼻尖贴着鼻尖,试图从那一团朦胧中看出答案。 可是他端详了许久,也分辨不出来,只觉得这人他应该很熟悉。 1 脑子好痛,宴秋皱起眉头。宿醉的大脑实在不顶用,但是如果他回答不出正确答案,男人好像会一直问下去。 他不想这个,虽然很爽,但他想休息了。 于是他直接放弃辨认,直接询问“考官”正确答案:“我不,知道,你直接,告诉,我,好吗?” 司潭看着宴秋脸上直白的疑惑和困倦,他实在太喜欢这样的宴秋了,又娇又软还很乖,这让他根本舍不得为难他! 即使心中仍然充满了悔恨,但在他意识到他真的拥有了宴秋时,那些愤怒、自责与嫉妒便也被平复了许多。 因为爱他,所以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伤害他。 司潭深深叹了口气,认真又深情的捧起宴秋模糊的小脸,在那小巧的鼻尖上轻轻一吻,靠近宴秋耳边清晰诉说着,“司潭,秋,记住,我是司潭。” 说完,匆匆用话筒插了几下xue后,又将它嫌弃的丢到一边,生殖器再次驰骋冲刺,宛若千军万马将sao浪的后xue打的丢盔弃甲。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