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话筒双龙)
铁牢笼,牢牢锁住宴秋。 是我的。 粗硬的性器化为一杆利枪,直挺挺钉入肠道深处,男人的力度之大,甚至挤进去半个睾丸,凸起的guitou碾着xue心继续深入。 难以言喻的恐怖涨麻感突然在体内升起,以xue心为中心,一圈圈往外扩散,潮汐般带动泛滥的yin水翻涌,一波一波按摩肠道saorou。 “啊啊啊啊啊”宴秋惊声尖叫,圆润的脚趾受到刺激轰地一下炸开又迅速收缩。 要死了,要死了! 然而还没完。 失控的男人宛如出笼的野兽,仅剩下原始的蛮力,疯狂耸腰,剧烈的快感在saoxue内狂轰滥炸,没完没了将他一次一次推上高潮。 高潮连连不断,精致小巧的roubang射完又射,始终不得解脱。 宴秋抽泣着,疯狂拍打骑在他身上宛如野兽的男人,“不要、嗝、不要了……走、走开” 原本rou粉色的roubang此时红的惊人,像是使用过度了般即使硬着,也还是不得劲的垂下,射了太多次的马眼病态的收缩,每一下都痛麻到难以呼吸,却还在不停的流着清液。 男人见状,却并没有停下攻势,拾起一旁散落的衣服,双手用力。 “刺啦刺啦”高档布料霎那变为无数布条。 司潭用布条束紧宴秋的guitou,顺手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他看着宴秋在他身下绽放出的魅人姿态,又多爱的同时就有多悔恨。 宴秋这副动人的模样不止他一个人见过!为什么不是他一个人的。 谢婉! 司潭一字一句将这个名字念出。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怎么会迟了一步。 在他心中,宴秋没有错,宴秋那么好,怎么会有错?错的是懦弱的他、那两个勾引宴秋的男人、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谢婉! 司潭眼中森寒杀意毕现。 他不怪宴秋,却并不代表他不会惩罚宴秋。 他拉开矮桌下的隐藏柜,抽出一根话筒。 他早就发现了其实宴秋的后xue延展性非常好,他将宴秋推到在懒人沙发上,蜜臀高高翘起,半跪着保持着抽插,食指挑开已经吃下一根性器的xue口,探进去…… “唔……呜……” 不一会,宴秋察觉体内又进来了个灵活的小东西,又拉又挠,烦人的很,便不由得摇晃起屁股,试图将异物排出。 yin水细密地拍打柱身,在宴秋主动摇屁股后,爽感更是直接飙升,密密麻麻的电流释放,直接爽到了天灵盖。 “哈嗯……”司潭吐出一口热气,手掌扬起。 “啪”白屁股上顿时留下一个淡红巴掌印。 “别动……” 黑暗中,男人十分克制的说出这句话,大滴大滴的热汗从脊背、胸膛、额头坠落,十几分钟后。 被yin水裹满的话筒成功和roubang一起插进saoxue。 “额……呜” 话筒蜂窝般粗糙的表面一进入后xue,异样的摩擦感便激起宴秋全身颤栗不止,高耸的腰臀一下就软了,在懒人沙发上瘫成一团。 宴秋双颊绯红,湿漉漉的发丝凌乱,纤长的睫羽被泪水长期浸染从一簇簇的模样。 他微张着红唇,伴随剧烈起伏的胸膛不断呼出热气,“拿,拿开”目光试图看清背后的男人。 司潭察觉宴秋所想,一把将软成一滩的人捞起,将脸凑近。 “秋,看清我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