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刨坟
我一步一步往墓园走着,没开车,因为我把他埋的离别墅很近。 这短短的距离,好似我端着他照片那天走的一样长…… 我脚步虚浮,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心痛的如同千万只蚂蚁狠狠地钻进去啄食。 我好想他的怀抱。 那样的温暖…… 那天……为什么要吵架?我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双目赤红地质问自己。 脑袋里还回放着他哭着问我:“锦哥……为什么不直接领证……为什么……为什么是三年。我……我到底算什么……难道……还和你以前的那些情人一样……” “燕〔yan?一声〕子……不是……你听我说……不一样!你当然和他们不一样……那个……反正不能现在!” 还差四个月就是第三年了,因为,我想用这段时间去告诉并说服所有人,要让他们全都知道燕澜笙这个人,是陪伴我一生的人,我邵锦这次没在玩!我会光明正大的和他结婚!好好过一辈子! 戒指也已经做好了,是等四个月后立马拿出来就向他求婚的。 他的那枚戒指上是一只燕子,眼睛是红色钻石嵌上去的,内侧刻着是‘YLS’。而我的这只是一只柳条叶,内侧则刻着‘SJ’,刚好两枚戒指可以拼在一起。 最后,没等到送出世上那独一无二的戒指。 他就死了…… 死的急匆匆的…… 就好像为了再也不想见到我似的。 他和我吵了架,晚上对着我做的就狠了,浑身上下都被搞的没一片好的地方,我邵家大少爷哪里受过这种气。 第二天早,忍着菊花炸裂的痛恶狠狠地冲着他骂:“妈的!燕澜笙你算个什么玩意!敢这样对老子!去!死!” 那句“去死……”这臭小子倒是听进去了。 而我, ……痛的要命…… 一把把他做的粥拍翻了,热粥撒在他手上,那白嫩嫩的手立马被烫红了。 他的眼睛立马红了,和个兔子似的又不敢还嘴,只是低下头乖乖地捡着地上的碎片。 最后哽咽着说:“锦哥,我给你带你最爱吃的蟹黄馄饨吧……” 我把头别到一边,心虚的想:又不是老子的错!……算了,那把馄饨带回来,老子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 最后…… 他再也没回来…… 我皮鞋上踩的都是泥,身上高级定制的西装也是一片狼藉,因为下了雨后,地上滑的要死。 摔了几跤,磕的我像个泥人,领带也不知道一路上丢哪了……我麻木地往墓园连走带爬 头疼的要死,一会儿燕澜笙说的这句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