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亲手刨
已经过了两天了,我知道,我该起来了。 凶手还没找到,他,是被谋杀的。 明明四天前还说给我带馄饨的臭小子,真的死了…… 我知道后悔没用,我那天不该和他吵架的…… 不吵架他就不会出去买那破馄饨哄我。 然后,死了。 我一次又一次地去警局,熟悉我的辅警们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疯子似的。 刚开始,我嘴里喃喃着:“他,被杀的!!他是被杀的!你们这群破警察,连落水和谋杀都分不清……你……们,这是谋杀!!!” 他们也不敢对我动手,因为我还是邵大少,最后总是被老爷子派来的保镖打昏抬回去的。 后来,我压抑着没疯狂地大吼,喉咙梗噎着想要让警察翻案,继续查下去。 那主案的警察扶了扶眼镜腿,若有所思道:“法医通过检查判定燕澜笙是落水窒息死亡,身体表层也没有明显击打伤痕,找到人已经是半个小时的事了,尸体面也只是正常呈落水浮肿状…所以排除他杀…” 我激动地冲着他说道:“不!不是,绝对不是溺水。他后脑勺,他后脑勺我看见了!对,中间那一块是凹陷的,我摸到了的……像是……被别人从背后打的……” 说到这,我已经捂着半张脸泪珠不停地从指间落下,健壮身躯快要散架了似的。 我颤魏地说道:“柏警官,我知道我在为难你…但咱们两…认识十几年了……老爷子说为了一个男人丢了家族的脸……葬礼也拦着本来不让我开……后事也草草让我了事,要是我再闹,就撅坟……” 我满眼含泪地对着他哽咽说:“柏黎,求……求你……我这辈子从来没求过谁……我真的……” 我又目光坚定地望着他:“我现在……只想找到凶手……” 柏黎锋利的眸子暗了暗:“可是,当时问过你意见,你也是拒绝解剖了……拖的太久,有些证据说不定一定消失了……而且……” “而且什么?” “他已经死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为什么还要继续查下去呢……” 我呆愣地几秒,强迫自己冷静地思量他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