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你们只是结了婚,又不是绑在一起一辈子。
起的唇角。 不知过了多久,指尖的那根烟烧尽,灼热的烟丝烫到指腹,谢京照才回过神来。在谢煦面前保持的冷面终于坍塌,他深深叹了口气。 花瓶里的花才过了几小时便呈现萎靡状态,一片花瓣被风吹得悠悠荡荡落在手边。十几米开外有野猫发出突兀的叫声,惊起这寂静凉夜,门内传来关窗户的声音。 谢京照听到,忽地站起身,快步回了房间,推开门,看到靠在床头的楚榆时,他脸上那瞬间神色微动。 楚榆没说话,只抬头遥遥看着他。 两人间的空气似凝滞成冰块,谢京照搭在门框上的手动了动,迈步走进房间。 “怎么醒了?”谢京照语气泛着些急促,神情恢复平静,他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捧着楚榆的脸,定定地注视着楚榆的眉眼。他低头怜惜般地亲了亲。 “梦魇了?” 楚榆摇了摇头,不着痕迹地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念叨:“我这阵子总是心慌。” 所以睡得很浅,浅到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惊醒。 楚榆躺倒在床上,枕着枕头,手脚缩成一团,面朝另一侧,闭上了眼睛。 谢京照也脱了外衣上了床,靠过来将楚榆紧紧搂在怀里,感受到怀中人没有挣扎,安安静静地准备入眠。 他那如鼓点般杂乱的心跳声才渐缓,脑海里思绪万千,垂眸看着楚榆的眉眼,又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楚榆薄而红的眼皮。 惹得快睡着的人软软抱怨了一句:“别弄,好痒。” 楚榆声音轻轻的,闭着眼睛不看他,抿着嘴唇,唯有长而卷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好。”谢京照答道,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房间里的灯还开着,明亮的灯光将人脸上的细微表情、神色都照得清楚。 渐渐地,光影落在楚榆被濡湿的睫毛上,眼尾落下一滴一滴的泪,顺着脸颊落在枕头上,又在下一瞬被温热的手指抹去。 “睡吧。” 楚榆躲了躲,又重复了一句,然后转身背对着谢京照,乖巧地靠在床边那一小块地方,过了两秒,又抬起胳膊掩住盛满了泪水的眼睛。